这一觉,林砚睡得很沉,却又醒得很轻松。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没有了往日醒来时偶尔胸闷气短的沉重感,也没有经脉滞涩的剧痛。身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轻盈得有些不真实。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熟悉的木梁,愣神了许久。
作为一名拥有丰富理论知识的穿越者,外加“药圣”的专业素养,他太清楚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回光返照。
就像是即将燃尽的蜡烛,在熄灭前会爆发出最后、也是最亮的一抹光辉。
“系统”
他在脑海中轻唤。
【当前身体机能:濒临死亡。】
【预计剩余时间:不足三日。】
“三天啊”
林砚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掌。掌纹清晰,肤色红润,甚至连灵力的运转都变得无比顺畅。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具看似健康的躯壳下,生机已经几乎彻底断绝。
那枚“阴阳共生丹”,确实霸道。
它不仅把芷瑶的寒毒转移了过来,更是将林砚最后的本源透支,以此来维持这最后的体面。
“也好。”
林砚笑了笑,并没有多少恐惧,“至少能体面地道个别,不用躺在床上还要人端屎端尿的,那太丢穿越者的脸了。”
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林砚转头,目光瞬间柔和下来。
芷瑶正蜷缩在他身边,哪怕是睡着了,一只手也紧紧攥着他的衣袖。那条蓬松的大尾巴盖在两人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砚的动静,她的睫毛颤了颤,猛地睁开眼。
眼底先是一片迷茫,随即在看到坐起身的林砚时,瞬间化作了惊喜。
“林砚!你醒了!”
她一下子扑进林砚怀里,动作虽然急切,却在接触到林砚身体的一瞬间变得小心翼翼,“你你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不冷了。”
林砚顺势搂住她,手掌贴在她的后背上,传递著掌心的温度,“你看,我都好了。”
芷瑶抬起头,仔细打量著林砚的脸色。
红润,有光泽,不像之前那样苍白得吓人。她又抓起林砚的手腕,感应了一下。
脉象有力,灵气充沛。
“真的好了?”
芷瑶有些不敢置信,随即便是巨大的狂喜,“那个黑色的丹药真的有用!林砚,我们不用死了!”
她兴奋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什么九阴绝脉,什么天道反噬,都被你打跑了!”
看着她欢呼雀跃的样子,林砚心头微酸,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是啊,都被打跑了。”
他将被子拉好,遮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多亏了你,我的小福星。”
“嘿嘿。”
芷瑶傻笑着凑过来,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那为了庆祝我们重生,今天是不是该吃顿好的?”
“你就知道吃。”
林砚捏了捏她的鼻子,“行,今天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不仅做饭,我还陪你玩,你想干什么都行。”
这或许是最后的放纵了。
这一天,药王谷的炊烟升起得格外早。
林砚没有再去摆弄那些瓶瓶罐罐,也没有逼着芷瑶修炼。他就像个普通的凡人丈夫一样。
红烧肉、叫花鸡、清蒸灵鱼、还有一锅熬得浓稠软糯的百合莲子粥。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芷瑶吃得满嘴流油,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好吃!太好吃了!”
她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林砚,你以后每天都给我做好不好?”
林砚拿着手帕给她擦嘴的手顿了一下。
“好。”
他轻声应道,语气温柔得有些不真实。
吃完饭,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秋千架上晒太阳——这是林砚前两天刚给她搭的。
芷瑶坐在秋千上,林砚在后面轻轻推著。
“高一点!再高一点!”
少女清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裙摆飞扬,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林砚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
玩累了,芷瑶就跳下来,拉着林砚坐在草地上,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让他给自己梳毛——虽然已经是人形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把尾巴变出来让林砚梳。
“林砚。”
“嗯?”
“昨天有个金灿灿的坏人来了。”
芷瑶把玩着林砚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说是我爹,还想杀你。被我打跑了。”
“我知道。”
林砚用玉梳轻轻梳理着她蓬松的尾巴,“我家瑶瑶最厉害了,连妖皇都敢打。”
“那是!”
芷瑶得意地哼哼,“谁让他想动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谁也不许欺负你。”
“芷瑶。”
林砚突然停下动作,看着远处的夕阳。
残阳如血,将整个药王谷染成了一片金红。
“如果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