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的时光总是慵懒的。
“这要是把洛清瑾攻略了,能不能直接无cd开启剧本?”
林砚无聊的想着,突然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做人不能太贪心。
是活着不好吗?
他正瘫在沙发上,思考着要不要去切点饭后水果,忽然感觉两道视线同时落在了自己身上。
左边,白临霜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并没有灰尘的剑鞘,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那不久前才完工的连廊。右边,芷瑶抱着抱枕,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个……”
芷瑶突然开口,演技略显浮夸地指着窗外,“林砚,我刚才好象感觉到隔壁新修的灵泉池子有点漏水,灵气都在往外冒,你要不要去修一下?”
林砚一愣:“漏水?不可能啊,你不是找了最靠谱的施工队吗?”
白临霜在一旁淡淡地补刀,语气不容置疑,“而且那个池子的温控系统似乎也有问题,忽冷忽热的。你去看看,别把我的竹子烫坏了。”
林砚狐疑地看着这两人。
平时这俩人恨不得把他劈成两半一人一半揣兜里,今天居然异口同声地要把他支开?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们俩……该不会是想趁我不在,在客厅里决斗吧?”
林砚警剔地看着她们,“先说好,家具很贵的,真没必要啊。”
“哎呀怎么会呢!”
芷瑶直接跳下沙发,推着林砚的后背往外走,“我们就是想聊聊女孩子的私房话!比如哪款护肤品好用之类的!快去快去!”
“……行行行,我去。”
林砚被推到了门口,无奈地换上鞋。
走出大门,迎着晚风,林砚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摸了摸下巴。
“护肤品?”
他脑补了一下白临霜拿着面膜给芷瑶贴,或者芷瑶给白临霜涂指甲油的画面……
“嘶——画面太美不敢看。”
林砚打了个寒颤。
这两个人要是能聊护肤品,母猪都能上树。
不过既然她们想单独聊聊,给点空间也好。林砚耸耸肩,哼着小曲儿走向了隔壁芷瑶家的灵泉池。
……
客厅内。
随着林砚离开,原本那种温馨的氛围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肃静。
芷瑶也不装了,把抱枕一扔,盘腿坐在沙发上,随手抓过一个灵果“咔嚓”咬了一口。
“那个女人,很危险。”
她开门见山,嘴里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却语气笃定,“那个学生会长,洛清瑾。”
白临霜放下手中的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难得我们的看法一致。”
“她身上有股味道。”
芷瑶皱着鼻子,象是在回忆什么恶心的东西,“不是香水味,是一种……假惺惺的味道。就象是那种画皮鬼,外面看着光鲜亮丽,里面不知道藏着什么黑泥。”
“而且,她绝对对林砚图谋不轨。”
芷瑶愤愤不平,“今天在图书馆,你没觉得屋里的气氛很不对劲吗!”
白临霜抿了一口茶,仔细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带着淡淡的人机感。
“有点道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芷瑶自问自答道。
两女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个实力不错、心机深沉、还对林砚虎视眈眈的“完美女神”。
这比那些只会动刀动枪的敌人难对付多了。
“所以……”
芷瑶舔了舔嘴角的果汁,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暂时休战?”
“休战可以。”
白临霜看着她,“但在那之前,我有件事很好奇。”
“什么?”
“你和林砚,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临霜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象是要看穿芷瑶的内心,“我是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他的,是他把我捡回去保护我,一点点擦亮,赋予我新生。”
提到过往,白临霜的眼神变得柔和,带着一种仿佛能融化冰雪的温度。
“他救了我。所以我这条命,这个人,都是他的。”
芷瑶愣住了。
她看着白临霜,突然觉得这个总是跟自己作对的冰块脸,也没那么讨厌了。
原来,大家都是被捡回来的流浪小猫小狗啊,那没事了。
“我也是。”
芷瑶抱着膝盖,声音低了下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骄纵,多了几分回忆的怅然。
“我那时候快冻死了。在雪地里,没毛,还断了腿,丑得要命。连亲生父亲都不要我了。”
“是林砚把我抱回家的。”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轮廓。
“他给我做饭,给我洗澡,教我认字……虽然他那时候身体很不好,总是咳嗽,但他从来没嫌弃过我。”
“为了救我,他甚至把命都分给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