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两女的气氛凝重得象是刚从战场败退回来。
“坐好。”
白临霜指了指客厅中央那个孤零零的单人沙发。
林砚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象是在接受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在他对面,白临霜和芷瑶并排坐在长沙发上。一个抱着手臂,浑身散发着要把空气冻结的寒意;一个手里捏着抱枕,指甲无意识地在上面抓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坦白从宽,抗拒更严”。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堂会审”。
“说说吧。”
芷瑶率先发难,她把抱枕往旁边一扔,“那个会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递玉简的时候,非要碰到你的手?她是没长眼睛还是手痒了?”
“意外,那是意外。”
林砚试图辩解,“我不知道啊,玉简太小,交接的时候难免……”
“那她凑那么近干什么?”
白临霜冷冷地打断,“办公桌那么宽,她非要绕过来,还要俯身看你。她是近视眼吗?还是说,她想让你看点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林砚脑海中闪过洛清瑾那微垂的领口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白淅,喉结下意识地动了一下,随即立刻正色道:
“我发誓,我当时目不斜视,心里只有古籍修复工作。”
眼睛有它自己的想法,和我林砚有什么关系?
“呵。”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冷笑。
“林砚,你是个好人,但你对女人的手段一无所知。”
芷瑶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个洛清瑾,段位太高了。她那种说话方式,那种眼神,还有那种假装出来的柔弱……书上说了,这就叫绿茶!”
“没错。”
白临霜难得赞同芷瑶的观点,“她明知道我们的关系,还故意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甚至勾引你。”
“她想偷家。”
白临霜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内核,“她想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你拐走。”
林砚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那……你们想怎么办?”
林砚小心翼翼地问道,“总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吧?人家也没干什么实质的坏事啊。”
“我们商量过了。”
芷瑶从身后掏出一个小本本,那是她在回来的路上仔细思考的,“既然不能直接动手,那就只能从源头掐灭她的念想。一份《林砚专属·防绿茶手册》。”
林砚:“……”
这是什么羞耻的py?
“第一条。”
芷瑶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严禁任何肢体接触。递东西要放在桌子上,不能手柄手;说话要保持三米以上的安全距离。如果她非要凑过来,你就躲到我身后。”
林砚嘴角抽搐。
三米?那是说话还是喊话?
不过想到那个能减cd的触碰,林砚心里其实也有点发虚。要是真被这俩人发现自己每次碰一下洛清瑾都有特殊反应,那估计就不是三堂会审这么简单了。
“行,我尽量躲。”
“第二条。”
白临霜接过话头,补充道,“不许乱回她的私聊信息,如果她发自拍,或者发那种奇奇怪怪的语气词,你要第一时间拿给我们看,然后让我们来回!”
“你们回?”
林砚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洛清瑾发来一张美照,配文“今晚月色真美”。
然后白临霜回一句“不想死就滚”,或者芷瑶回一个“呕吐”的表情包。
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还有最后一条。”
芷瑶站起身,走到林砚面前,委屈地看着他,“如果她用那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跟你卖惨,说她孤独、没人陪、压力大之类的……”
“你绝对,绝对不能心软。”
她的手指点在林砚的心口,“你的同情心,只能给我们。你的温柔,也只能给我们。”
林砚看着眼前这两个如临大敌的女孩。
她们明明有着碾压一切的实力,有着傲视同龄人的地位,但在面对这一份感情时,却又显得如此患得患失,如此小心翼翼。
她们在害怕。
怕那个看起来完美的会长,真的能用某种她们不会的手段,把林砚从她们身边抢走。
“好。”
林砚伸出手,一手拉住芷瑶,一手拉住小白。
“我答应你们。”
他认真地说道,“手册里的每一条,我都尽量遵守。不管是那个会长,还是别的什么人,在我心里,都没你们重要。”
这不是哄人的话,这是实话。
不管是前世的羁拌,还是今生的相守,她们在他心里的分量,确实无人能及。至于洛清瑾……在他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还比不上家里的两位小甜甜。
听到这番保证,两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算你识相。”
芷瑶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你要是敢被那个坏女人勾走,我就把你绑回天狐财团,关在笼子里,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