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叹了口气,看着怀里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会长,只觉得怀里抱着的不是美人,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你们赢了。”洛清瑾“有气无力”的说着。
“她在演戏。”
芷瑶愤怒地说道,“林砚,把她扔出去。”
我也觉得她在演戏。
林砚在心里默默附和。
他抬头看向面前两尊煞神,语气尽量诚恳,“不过,既然赢了,就要有胜利者的风度。对吧?”
总不能真把人家给打死了吧!
芷瑶咬牙切齿,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甘:“我不要风度!我要把她扔出去!”
“咳咳……”
洛清瑾适时地咳嗽了两声,那一抹殷红的血迹挂在嘴边,显得格外刺眼。她的身体在林砚怀里轻轻颤斗了一下,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愿赌服输。”
她“虚弱地”开口,虽然是对着二女说的,但那双水润的眸子却一直黏在林砚身上,带着几分凄楚,“既然我输了,那以后……只要二位在场,我就绝不单独找林砚同学谈公事。”
白临霜手中的剑微微垂下,脸色稍缓。虽然她知道这女人在演,但这番承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若是反悔,这学生会长的威信也就扫地了。
“不过……”
洛清瑾话锋一转,嘴角又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隐秘愉悦。
“现在我受了伤,作为你们刚才的对手,以及……林砚同学的朋友。我想请林砚同学送我去一下医务室,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你做梦!”
芷瑶瞬间炸了,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腿长在你身上,要去你自己爬去!凭什么让林砚送?”
“我走不动了……”
洛清瑾抓紧了林砚的衣服,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林砚同学,你会把一个被‘误伤’的重伤员扔在这儿不管吗?万一我晕倒在半路,呜呜呜呜,好可怜哪……”
林砚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拷问。
一边是两尊即将爆炸的火山,一边是一个正在帮他疯狂减cd且占据道德高地的绿茶。
系统的提示音还在脑海里回荡,提醒着他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又带来了多少收益。但如果真的答应了单独送她,恐怕今晚回去就不是睡客房那么简单了,那是得睡棺材板。
“那个……”
林砚硬着头皮看向白临霜,眼神里满是求生欲,“要不……咱们一起送她去?”
“我不是心疼她啊!”林砚赶紧补充,语速飞快,“主要是她在擂台上受了伤……作为赢家,咱们得体面点,把这事儿画个句号。”
不管怎样,先把自己牢牢地捆绑在白临霜和芷瑶的阵营里!
白临霜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剑缓缓归鞘。
她看出来了。
这女人就是块牛皮糖,硬撕是撕不下来的,只会让林砚难做。而且林砚说得对,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打伤了扔这儿不管,确实不是剑修的行事风格。
“好。”
白临霜冷冷点头,“那就一起送。我倒要看看,这一路上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哼!便宜她了!”芷瑶虽然不情愿,但见白临霜都松口了,也只能狠狠地瞪了洛清瑾一眼,“待会儿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剩下的半条命也收了!”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洛清瑾的左骼膊。
白临霜见状,立刻心领神会,冲上来抓住了洛清瑾的右骼膊。
“既然走不动了,那我们‘扶’你去!”
芷瑶咬牙切齿地笑着,手上偷偷用力。
……
去往校医室的路上,形成了一道奇异的风景线。
林砚走在中间,怀里还半靠着一个“虚弱”的洛清瑾。而洛清瑾的两条骼膊,分别被白临霜和芷瑶象是押解犯人一样架着,二人眼神如刀,时刻警剔着洛清瑾的任何小动作。
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奇怪的方阵,朝着医务室缓慢移动。
“疼……轻点……”洛清瑾皱眉。
“受着!”芷瑶露出小虎牙恶狠狠地说,“这是治疔的一部分!”
即使被架着,洛清瑾大半个身子仍然都倚在林砚身上,那种柔软的触感和兰花的幽香不断侵袭着林砚的感官。
林砚为了生存尽量保持目不斜视,身体僵硬得象块木板,尽量只用手臂提供支撑,而不发生更多的接触。
“坚持一下,前面就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感受着两边投来的死亡凝视,只觉得这条路比当年通往焚天谷的路还要漫长。
“其实……”
洛清瑾似乎并不在意旁边两人的杀气,她在林砚耳边轻声说道,“刚才在擂台上,我是真的没力气了。那两位的合击确实厉害,我输得心服口服。”
“会长过谦了。”林砚客套道。
“不是过谦。”
洛清瑾微微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也能象她们一样,有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依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