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
林砚看着眼前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呼吸还带着几分急促的洛清瑾,心里那种诡异感越来越强烈。
虽然刚才是为了速刷cd,但他发誓,那种“蜻蜓点水”式的疯狂连击,绝对没有任何不纯洁的思想!纯粹是基于系统判定规则的机械重复动作……吗?
但看着这位平时端庄优雅的会长大人,此刻象一只被撸顺了毛、瘫软在怀里的名贵波斯猫,那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
林砚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罪过,罪过。
这要是被外面那两位祖宗知道了,别说搓衣板了,估计能直接给他准备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
“咳咳……”
林砚赶紧战术性咳嗽两声,悄悄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一点安全距离,“那个……学姐,你感觉好点了吗?”
他决定装傻到底。
“刚才看你伤势好象有反复,我这也是急病乱投医,想着多给你渡点……咳,渡点灵气。现在是不是觉得神清气爽,气血通畅了?”
林砚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仿佛自己真的是个为了学姐安危不惜牺牲色相的活雷锋。
洛清瑾原本还有些发懵的大脑,在听到这番无耻的狡辩后,瞬间清醒了过来。
神清气爽?
气血通畅?
神特么的渡灵气!你那是渡灵气吗?你那分明就是借机占便宜!而且还是那种毫无技术含量、跟小鸡啄米一样的占便宜!
洛清瑾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眼神里的迷离已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带着几分腹黑的笑意。
她不仅没有顺着林砚的台阶下,反而向前一步,直接揪住了林砚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领。
“林同学。”
洛清瑾微微仰起头,那张完美的脸庞凑近林砚,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比刚才接吻时还要近,连睫毛的颤动都清淅可见。
“你这病急乱投医的手法,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一丝沙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这种高频、高密度的灵气传输方式,我在所有的古籍里都没见过呢。林同学是无师自通,还是……平时在家里没少跟两位‘红颜知己’练习?”
林砚只觉得后颈一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女人,变脸速度简直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是一副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转眼就变成了索命的女妖精!
而且这问题,简直是一针见血,直击灵魂!
“没、没练习过!”
林砚赶紧否认三连,“学姐明鉴!这绝对是第一次尝试!纯属自创疗法!专利保护的那种!”
“哦?第一次?”
洛清瑾的手指轻轻划过林砚的喉结,引得林砚浑身一僵。
“我看林同学刚才动作那么熟练,亲得那么……起劲,我还以为你是个老手呢。”
她突然踮起脚尖,在林砚耳边轻声说道,“怎么?亲完了就想不认帐了?还是说,林同学觉得,我这个会长大人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林砚感觉自己就象是个被逼到墙角的良家少男,面对着一个经验丰富的女流氓,毫无还手之力。
“学姐,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
林砚哭丧着脸,“明明是你先主动的!我这是……我这是被迫反击!”
“被迫反击?”
洛清瑾轻笑一声,松开了他的衣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满意的笑容。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重新戴上那副黑框眼镜。
“我喜欢你这种被迫反击。”
洛清瑾看着林砚那副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虽然技巧有点生涩,象个啄木鸟,但……很可爱。”
啄、木、鸟!
林砚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他堂堂一个在剧本里叱咤风云的药圣,居然被一个女人评价为接吻像啄木鸟?!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要不是顾忌到对方的武力值,他高低得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不过,看在你这么卖力‘救我’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
洛清瑾大度地摆了摆手,仿佛刚才被亲得七荤八素的人不是她一样。
“走吧,林同学。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她转过身,率先朝着玉石阶梯的尽头走去,留给林砚一个潇洒的背影。
林砚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结果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其实是那个被猎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
“这女人的段位,绝对比白临霜和芷瑶加起来还要高!”
林砚在心里下了定论。
白临霜是冰冷傲娇,芷瑶是直白娇蛮,这两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虽然偶尔有些小霸道,但至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