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林砚和洛清瑾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名为“秘境度假”的奢华体验。
没有异兽的追杀，没有其他试炼者的勾心斗角。
两人凭借着小翠的预警和布下的隐匿阵法，彻底将这片广阔的灵韵湖变成了私人领地。
每天的日常枯燥且乏味——
吃饭，睡觉，泡澡，然后重复。
当然，这个泡澡的过程，依然伴随着那种剧痛，以及随之而来的、让人欲罢不能的“深度灵力交互”。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面红耳赤，到后来林砚甚至能在灵力狂暴的冲击下，一边感受着背后那惊人的柔软，一边面不改色地和洛清瑾探讨小知识。
“呼……”
随着最后一次洗礼结束，林砚从灵韵池中站起身，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尤如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奔涌不息的灵力，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二阶巅峰！
甚至隐隐摸到了三阶的门坎！
虽然比起那些真正的天才依然不够看，但对于一个原本注定要在f级凡骨上蹉跎一生的废柴来说，这短短几天的跨越，堪称神迹。
更重要的是，他的经脉已经被拓宽和强化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如果现在再让他施展不朽剑意或者阴阳针，他有信心在不透支的情况下，打出堪比四阶高手的破坏力。
“硬件终于跟上软件的脚步了。”
林砚满意地穿好衣服，转头看向正在湖边整理湿发的洛清瑾。
这几天的“双修”……咳，灵力交互，不仅让他获益匪浅，洛清瑾的收获同样巨大。她身上那股原本属于六阶高手的威压越来越凝实，甚至因为吸收了大量纯净的灵力，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更加飘渺出尘。
“轰隆隆——”
就在这时，整个地面突然微微地摇晃起来。
原本平静的灵韵湖面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空间底层的排斥力，开始在他们周围缓缓凝聚。
“时间到了。”
洛清瑾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天空。
期限已满，青云秘境即将关闭。这片空间正在将所有外来者强行“吐”出去。
她转过身，看着林砚，那双总是带着完美微笑的眼眸里，此刻却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不舍。
虽然这里的环境恶劣，虽然每天都要陪他承受洗筋伐髓的痛苦，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但这几天，是她这辈子过得最轻松、最真实的时光。
没有算计，没有伪装。
只有他。
“林砚。”
洛清瑾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微微仰起头。
周围的空间扭曲得越来越厉害，传送的白光已经开始在他们脚下汇聚。
“等一下出去，我们就又变回学生会长和f级学弟了。”
她的声音在轰鸣的空间震荡中显得有些缥缈，却字字清淅，“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砚看着她，心里隐隐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洛清瑾直视着他的眼睛，不躲不闪。
“这几天，我们同生共死过，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亲也亲了……”
她故意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砚，你打算怎么负责？”
林砚：“……”
大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什么叫摸也摸了？我特么除了渡灵气的时候不得已的肢体接触，哪有时间去摸别的！我连你那件该死的黑色背心都没敢解开过好吗！
林砚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作为一个虽然很想开后宫的有担当男人，逃避可不是他的风格。
“清瑾。”
林砚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表情。
他没有再退缩，而是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洛清瑾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入自己怀里。
洛清瑾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
林砚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这人比较贪心，而且……也不太会撒谎。”
“小白和芷瑶，对我来说很重要，非常重要，这点我不会否认。但你……”
他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里那温热的娇躯。
“一样也很重要。”
“我和她们是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就是什么关系。”
他没有说那些花言巧语，也没有给出什么不切实际的独宠承诺。
他只是给出了一个最真实的、也是最渣男的答案——我全都要，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洛清瑾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的笑容。
既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的是，他没有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