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洛清瑾又羞又恼,那张沾染了毒素的脸更红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能走个鬼啊。”
林砚翻了个白眼,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伏魔谷外围走去,“你现在经脉里全是毒,稍微一动用灵力就会加速毒素蔓延。你想死在这儿吗?”
“那也……也不用你抱!”
洛清瑾还在倔强地挣扎,小手握成拳,在林砚胸口无力地捶了两下。
这软绵绵的力道,哪里象是个元婴期的大能,分明就是个在跟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
“嘶——”
林砚突然倒吸一口冷气,脚步跟跄了一下,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
“你打到我的伤口了!”
他倒打一耙,语气里满是委屈,“我也中毒了啊!我刚才为了救你,可是吸了不少毒气呢!我现在也是强弩之末了,你再乱动,咱们俩就真的只能在这荒郊野外做一对苦命鸳鸯了!”
“你……你也中毒了?”
洛清瑾一愣,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看着林砚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再联想到刚才他毫不尤豫冲进毒阵救她的画面,心里的那点羞愤瞬间被一股深深的愧疚和担忧所取代。
是啊,他才金丹期。
那种连她都扛不住的毒阵,他一个金丹期,虽然体质特殊,但怎么可能真的毫发无损?
“对……对不起……”
洛清瑾的声音软了下来,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我不动了,你放我下来吧,我扶着你走。”
褪去了那层高冷圣女的外衣,此刻的她,乖巧得让人心疼。
“没事,我还撑得住。”
林砚心里暗喜。
果然,对付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冰山,卖惨永远是最好用的招数。
“你乖乖待着别动,别浪费我的体力就行。”
他抱着洛清瑾,快步走进了一个隐蔽且还算干净的山洞,将她轻轻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山洞里光线有些昏暗。
林砚在洞口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阵法,然后走到洛清瑾面前蹲下。
“师姐,你现在的感觉怎么样?”
林砚看着她,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很热……”
洛清瑾靠在石壁上,呼吸越发急促,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经脉里象是有火在烧,灵力完全调动不起来。”
“这是他那几味药的特性,会不断蚕食你的灵力和神志,最后让你在痛苦中爆体而亡。”
林砚作为药圣,一眼就看穿了这毒的门道。
“那……那怎么办?”
洛清瑾虽然活了二十多年,但一直被保护得很好,也没经历过这种中毒随时可能丧命的绝境?此刻看着林砚那凝重的表情,心里也有些慌了。
“办法是有,但我现在灵力不足。”
林砚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说道,“这毒需要极其精纯的纯阳灵力才能快速化解。如果用普通的方法,比如我把灵力注入你的体内,这中间的损耗太大,以我现在剩下的这点灵力,根本不足以把你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
“而且,这伏魔谷里危机四伏,万一一会儿又有别的元婴期魔修找过来,我们两个现在的状态,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林砚看着洛清瑾,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迫切”。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也就是传输效率最高的方法来解毒。”
“什么方法?”洛清瑾满眼希冀地看着他。
“咳……”
林砚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嘴对嘴,直接把纯阳灵力渡给你。”
“……”
山洞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洛清瑾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提出这种要求的师弟,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嘴、嘴对嘴?!
这怎么可以!
“不行!”
洛清瑾下意识地拒绝,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你的师姐!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做!”
“而且,若是被师尊知道了,她定会……”
“师尊她定会答应的!”
林砚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甚至还把紫无月搬出来当救兵。
“师姐,你想想师尊平时是怎么教导我们的?修仙之人,当不拘小节!更何况现在是事急从权,为了救命啊!”
“难道师尊会眼睁睁看着你因为这些世俗的礼教,而毒发身亡吗?”
林砚凑近了一些,眼神无比真诚,甚至透着一种大义凛然的光辉。
“而且,这只是纯粹的医疗行为!是治疔!我们清清白白,天地可鉴!”
“我林砚绝对没有半点占师姐便宜的私心!”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
洛清瑾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听着他那合情合理的解释,再加之体内那越发难熬的灼烧感。
她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