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昏罗帐。
林砚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蛊惑的魔力,让洛清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没有推拒,只是微微偏过头,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双手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红色锦被,指节泛白。
“你……轻点……”
这声音细若游丝,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圣女的高冷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初经人事、慌乱无措的寻常女子。
“遵命,夫人。”
林砚轻笑一声,这个称呼让洛清瑾的耳根瞬间红透。
繁复的嫁衣被一层层剥落。
肌肤相贴的瞬间,这种最原始的融合,反而带来了更加直接、更加猛烈的灵力激荡。
帐内温度骤升。
……
(此处省略一万五千字不可描述之详细过程,请自行脑补)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夜色已经褪去,一丝鱼肚白从东方泛起。
“呼……”
林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
他转过头,看着身侧那个已经沉沉睡去的人儿。洛清瑾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象是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猫。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面具彻底卸下,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餍足与慵懒。
林砚伸手,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尖描摹着她精致的轮廓。
“这要是放在以前,谁敢信我能把无极仙宗的圣女给娶回家,还……咳咳。”
林砚在心里暗自嘚瑟。
他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
经过这一夜的“阴阳交汇”,他体内原本就充盈的纯阳灵气变得更加凝实,隐隐有了突破元婴中期的迹象。而洛清瑾那边,虽然她一直压制着修为,但林砚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灵力同样变得更加精纯。
“这双修之法,果然是修仙界第一生产力啊。”
林砚感叹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骼膊从洛清瑾的头下抽出来,准备起床倒杯水喝。
刚一动弹。
一只白淅修长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去哪?”
洛清瑾不知何时已经醒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半阖着,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不满。
“口渴,去倒杯水。”
林砚重新躺回被窝,顺势把她搂进怀里,“吵醒你了?”
“恩。”
洛清瑾闷闷地应了一声,顺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好。
“那个……”
林砚看着她这副黏人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开口调侃,“师姐,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外面那些崇拜你的弟子看到了,估计道心都得碎一地。”
“碎就碎吧。”
洛清瑾满不在乎地说道,“反正现在我只是林砚的妻子,不是什么圣女。”
她抬起头,看着林砚,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林砚才懂的狡黠。
“不过……”
她伸出食指,在林砚的胸口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昨晚……师弟的表现,似乎有些过于熟练了?”
“说好的第一次呢?”
“我怎么觉得,你这轻车熟路的样子,不象是个未经人事的,倒象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手?”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熟悉的话术,这腹黑的语气!
那个在现实世界里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洛清瑾,是不是提前觉醒了?!
“咳咳咳!”
林砚赶紧战术性咳嗽两声,大脑飞速运转,“那个,师姐明鉴!这绝对是第一次!我那都是……都是无师自通!毕竟我天赋异禀嘛!”
“是吗?”
洛清瑾的手指顺着胸膛滑到他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我听说,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天赋再高,没有实战经验也是会闹笑话的。可是你昨晚……”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拉丝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仅花样繁多,而且还很懂得……照顾人的感受。”
“你老实交代,在遇到我之前,是不是经常拿那些山下的狐狸精练手?”
林砚冷汗都下来了。
狐狸精?
这女人是长了天眼吗?!怎么一猜一个准!
“冤枉啊!”
林砚义正言辞地举手发誓,“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在山下乱搞!那些招式……那些招式都是我平时看那些双修古籍的时候自己悟出来的!”
“对!就是这样!理论联系实际嘛!”
看着林砚这副急于撇清干系的模样,洛清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宛如春花绽放,少了平时的端庄,多了几分少女的灵动。
“好了,逗你玩的。”
她把头重新埋进林砚怀里,“不管你以前有过什么,从现在起,你只能是我的。”
林砚松了一口气,看着怀里这个突然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