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净尘被问得一愣,但也来了兴致。
“来,说说你那手段叫啥名字。”
“哦,阿威十八式。”
冯宝宝站直了身子,摆出架势,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都是老四给我取得名字。”
“名字是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冯宝宝就被直接捂住了嘴。
捂住他嘴巴的徐四额头落下数滴冷汗,心脏砰砰直跳。
这手段名字可不兴说啊,要是让老爹知道了,自己就算是被切做臊子还得夸赞一句“没那么大块”。
“阿威十八式,那是什么手段?宝儿还会这个?”
徐三也凑了上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这手段还真没听宝儿提到过,是最近徐四接手宝儿管理的事情之后学的吗?
是什么厉害的招数吗?
这名字听着也没有多高端啊。
“那啥,就是,那什么”
强如徐四这般喜欢开口打秋风的人,夹着烟的手在面前晃了晃,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解释方法。
徐四的这般动作也是勾起了张净尘的好奇心。
可就在他准备上前询问一下之时,耳朵却突然动了一下。
哟?不光是聊完了,看起来这边还有戏能看。
让张灵玉收起一半的力量,跟张楚岚打一场试试水?
真假?让张灵玉见到那阳五雷不得心态爆炸啊哈哈哈哈。
张净尘嘴角上扬。
这老小子有些太正了,唯一缺憾就是破了身没能练会那阳五雷,只能学那阴五雷。
虽然阴阳五雷都是开始,到了后面都能修成正统的五雷正法。
正一也不渠道士婚娶的事儿,历史上也出现过修行阴五雷的天师。
但这就象是个疙瘩一样落在心里,硌得慌。
老天师知道这件事情,也让张净尘去打听过一些事儿。
但这小子嘴够严实的,怎么问也问不出那个人名来。
扯得有些偏了。
张净尘回过神来,抬头看向南边的方向。
如果他没记错,那地方有个比斗用的场地来着,老天师应该会领着他们两个往那边去吧?
哪都通华北大区,大区负责人办公室。
“咳咳咳咳咳!”
随着一阵子剧烈的咳嗽,办公室里面那消瘦的老人拽了张纸,擦了擦嘴角的血。
他蹒跚着一路扶着靠椅躺下,睁着眼睛昂着头看着天花板亮着的led灯。
没错,灯。
此时虽然是白天,这办公室里面却拉着窗帘,窗帘很厚,遮得极为严实,半点阳关也透漏不进来。
至于原因,则是在面前桌子上面的这些纸张之上。
虽然现在科技已然十分发达,计算机对于他们公司的员工都已经普及,但关于冯宝宝的事情,他一向不会选择用计算机去解决。
毕竟当年是他提出了临时工制度,所有临时工的相关信息,他也都是知道的。
这“所有的临时工信息”自然也就包括了东北临时工的信息。
有着那个东北的高二壮,所有跟网络有关的信息,就都不安全了。
关于宝宝的事情,一点都不能透露出去。
长生不死,这可是足以掀起世界大战乱子的事情。
要是真让别人知道了,不仅仅是圈内人,圈外的军队飞机大炮甚至于原子弹,那可就不是异人能够抵挡了的。
所以就算是白日,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老人也会特意找理由关掉监控,拿出那些调查过的纸质文档来,一点一点的铺开在桌子上,查找他所没有注意到的蛛丝马迹。
天花板上的灯忽明忽暗,甚至作为异人的老人能听到那里面滋滋的电流声。
这灯安装的时间也有年头了,千禧年安的,到现在得有个十四年了,还能用,只是灯越来越暗了。
就象是自己具不争气身体一样。
前些年还好,到了前年开始,就开始生出来这么多破毛病。
老人锤了锤自己的肩膀和腰,止不住那传来的酸痛。
片刻之后,他抬起手来,朝着那铺满桌子的文档之中抽了一张。
那张文档上贴着一位老人死去的照片。
老人面色扭曲,似乎是经历了彻骨的疼痛。
那尸体的胸口处有着一句伤口,伤口的造成者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徐翔。
虽然给冯宝宝整了这么个临时工的身份,可遇见事情去处理,他一般还是自己去。
与其说冯宝宝是临时工,倒不如说他这位哪都通华北大区的负责人,就是华北大区的临时工。
这么多年以来,多少次能上升的机会都被他给拒了,不就是为了打造这铁桶一般的华北大区,给冯宝宝铺路吗?
可如今,自己老了,不定什么时候就得过去了,下一个铺路的人到现在还没找着。
自己的两个儿子里面,老三凡事按公司章程、规则办事,不懂变通、不善灵活应变。
老四看似不靠谱,实则处事通透,懂人情、会来事、能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