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净尘望着面前的老人,眸子里面的光芒闪了闪。
言语和表象能骗人,这法相却骗不了。
这老人身上,脏东西有,但一点血腥气没有。
手上没人命?
再看向一旁的矮胖子和毛猴子,面色又是一滞。
这两个家伙也是如此?
虽然确确实实是盗墓的,可手上却一点人命官司没沾?
这是哪来的一股清流?
土夫子一般是个团伙,单打独斗的少。
干这种活的基本都有自己拿手的手段,就拿自己面前这三人来讲。
那为首的老人没出手,没展示手段,张净尘不清楚。
其馀两个的能力都看得真切。
那毛猴子朝着远处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到了。
眼睛里面冒着金光,应该是那术士的金睛手段。
至于另一个矮胖子,听力倒是不错,应该是听力类型的手段。
就是看那刚刚冒出来的阴气,应当不是啥正道手段。
只剩下这老人了。
张净尘眯着眼睛,望着面前的老人。
对于这老人的手段,他肯定是有些猜测的。
基本上所有土夫子团伙,必有一门修地行仙手段的圈内人,而修行了这门手段的人,基本就是这团伙的头儿。
若是遇见什么塌方的事儿,有这么个地行仙在,总能保证生命安全。
并且基本上所有地行仙,都是团伙中的“支锅”和“掌眼”。
就象是面前这位老人,这个三人小团伙里面其他两个都得听他的。
“地行仙?”
张净尘试探性地问道。
老人伸着手,轻轻点了下头,无奈道。
“您猜出来了?”
“张坤跟你什么关系?”
张净尘突然问道,眸子盯着面前的老人,似乎是想从中看出什么来。
那老人面色一滞,沉默了会,还是开了口。
“没关系。”
“真没关系?”
张净尘挑了下眉毛,也没有跟他继续讨论下去,只是拿起手机,给张坤打过去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几下,便接通了,手机屏幕上也出现了张坤那张还胡子拉碴的大脸。
张坤一脸疑惑地看着镜头。
“尘总,怎么了,我这上课呢。”
“坤哥,找你认个人。”
“认识这位么?”
张净尘一转过手机摄象头,那老人认命似的放下了遮脸的手,刚刚那风轻云淡的气质散了个干净,就剩下一点尴尬落在脸上。
他伸了伸手,象是打招呼般,硬着头皮开了口。
“小坤……”
“好久不见呐……”
“师叔????!”
手机屏幕上张坤愣住了,一双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的老人,面上不敢置信之色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张净尘虚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果然认识。
跟自己所猜想的一样,地行仙圈内没几个会的。
基本上所有会地行仙的张坤都认识,能扯上关系。
眼前这个老人也跑不了。
那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没必要多说什么了。
让这俩人自己聊去吧。
张净尘将手机朝着面前老人一抛。
“老人家,剩下的事儿你跟张坤自己聊自己的,洒家去跟你身边这两位聊聊。”
说罢,张净尘转过身子,阴影朝着那矮胖子和毛猴子倾斜过去。
那两人身高原本就不高,此时更是昂着头看张净尘,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艰难地咽下了口唾沫。
不是,张叔,您是认亲了,但那煞星冲着我俩人来了啊!
“那啥,宝深师父,我俩人纯路过,行吧?”
“洒家也不是个不讲理的。”
张净尘朝着周围看了几眼,随后当着两人的面,用右手向下,把身倒缴着,却把左手拔住上截,把腰只一趁,将那株绿杨树带根拔起。
望着这一幕,毛猴子和矮胖子身子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们看得真切,这倒拔垂杨柳的整个动作过程,一点真炁都没有流露,只靠着单纯的肉身力量。
这巴掌若是扇在他们身上,不得当场给他们扇废了啊?
将那杨树倒着放好,张净尘往那树上一坐,双腿大大叉开,腰背挺直,双手按着膝盖。
“只要说清楚你们之前所做过多少违法的事儿,只要不伤人不害命,洒家就放过你们。”
“只让执法部门拘留你们几天,就给你们做担保。”
“甚至,洒家还能推荐你们进考古队。”
“但是。”
说到这里,张净尘的话一顿,瞪着眼睛扫过这两人,口中喷出气来。
“要是让洒家知道你们说了谎的话。”
“就象是刚才这杨树一般。”
“不敢不敢!”
两人疯狂地摇着头,哆嗦着身子。
“您是宗师,对于您,我们公司一向是敬仰有加。”
“所以作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