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光咒?!
自己听错了?
那受名抬起眼皮,目光掠过周围的一众师弟,却在他们脸上看见了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表情。
和尚,金光咒。
这两个词到底是如何组成到一起的,又是怎么从自己面前这个徒弟嘴里说出来的?
受名眉头紧蹙,轻声说道。
“张净尘,姓张,金光咒,和尚?”
“你是不是看错了?敏学?”
闯山的那家伙进门时候就一嗓子报出自己的名号了。
这名字里面的“张”,大概率就是龙虎山的“张”。
只是这名字张净尘
还真没听说老天师又收了一位弟子,不是收了张灵玉之后,老天师就关了门了么?
难道是又收了一位?
受名只能这样去想。
毕竟只有老天师有着赐姓名的权利。
并且若只是龙虎山的普通弟子,也不可能这般强横。
就是不知道,天师弟子,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受名刚准备眯起眼睛好好思索一下,可却被面前弟子递过来的手机扰乱了思路。
“没看错,师父,我还录下相来了。”
说着,敏学道士点开视频播放。
镜头里面的和尚周身布着金光,一拳一脚虽然都落在冲上前的持字辈道士之上,但明显都收着手。
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这样的闯山,虽然不属于正常的“武闯”,但也到不了“踢馆”那一步。
至少,通过这个视频,受名能够看出。
这个年轻人是有数的。
只是
受名道长眸子之中冷光闪过。
这般行径,就算是有数,也已经逾越了他们心中的底线。
和尚?呵,剃去头发,穿上一身罗汉褂就算是和尚了?
那又能从何处学会这金光咒呢?
罢了,等到将这个狂徒制止之后,这事情自然见分晓。
就算真是龙虎山天师的弟子又如何?做出这种行为,把他们茅山上清的脸面丢在地上摩擦。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大了,闹到十佬会,闹到公司上面,他们也占着理。
想到这里,受名道长抬起眸子来,目光扫过一众师兄弟的脸面,最终落在了刚刚被他训斥过的壮汉受静脸上。
“老八,你出手,给那小子带进来。”
“我?”
受静指了指自己,随后脸上露出笑容,咧起嘴撸起袖子来。
“行,您看好吧师兄,我一定给这小子一个难忘的教训。”
说罢,他推开门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眼见着受静出了门,为首的代掌门受名招了招手,示意自己的弟子跟上去。
随着偏殿的门关上,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诸位师弟,这闯山的事儿不打紧,那家伙就算再强,充其量也不过是小辈。”
“更别提,咱们在这件事情上面是占住理的。”
“如今对于咱们上清一派,最为重要的事情,是那个打伤持真逃走的持归”
“持字辈的四代弟子里,只有持真与他交过手,看出了他修行的野茅山手段,是七煞攒身。”
“而就在最近,省内的一个案件,你们应当也都听说了。”
受名面如沉水一般,伸手点了点桌子。
作为茅山上清一派的受字辈高功,他们自然是知晓七煞攒身这门手段的。
所收集的魂魄越是恐惧越是愤恨,所修行的七煞攒身手段就会越发凶恶。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赵归真那个畜生,目标竟然是圈外的普通男x?!
面对这些事情,他们这些茅山上清的高功自然是极为愤怒。
当然,愤怒的方向分为两种。
其一是这畜生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肆意虐杀男x,这已经不是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了。
至于其二,就是脸面。
茅山上清的持字辈道士学了野茅山,杀了人修了七煞攒身,然后打伤自己的师兄逃走了。
这种事情传下去,茅山上清的脸面要放在何处?
“老八的性子大家都清楚,不能让他那个暴脾气知道这件事儿。”
“老七,这是你门下徒孙,你说应该如何解决。”
受名看向一旁的山羊胡老道。
那老道面上浮现一丝羞愧之色,只是很快就散去,随后他正色说道。
“大师兄,虽说是涉及到了圈外普通人,但我们万万不可联系公司。”
“更不能联系其馀道门。”
“我茅山上清如今相比当年,已然式微了不少,若是再把这脸面丢了。”
“以后我们下去,那可真是无颜面见师祖们。”
“师父中午刚说了要闭关修行,这些事儿更是不能惊动了他老人家。”
山羊胡捋着自己的胡子,认真说道。
“师父他老人家,算是咱们茅山上清的定海神针,若是他老人家因为此事动了怒,伤了身子。”
“那才是大事。”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