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贪名
谁在胡言乱语?!谁在
受虚转过头去,看着走过来的白眉老人,声音有些干涩。
“师,师父”
白眉老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背着手,走到了受静面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时在他心中也终于是长出一口气。
幸好,这件事情门内还是有弟子站了出来。
不然,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的事暂且不提。
就说这上清的传承,怕是撑不住几年了。
老宗师的视线落在那躺倒在地面上、依旧处于昏迷的大弟子身上,眸子之中多了道叹息。
虽然早就清楚自己这位大弟子不堪重任。
但是他也想不到,能不堪重任到这个地步。
竟被一灵官法相“吓”晕了过去。
对于他的目标仅仅只是守成而已,却连这一步都做不到。
都八十多岁的人了,命就不说了,怎么性修得如此松垮?
就连那强词夺理,教出来个畜生的老七,实际上都是要强于这小子的。
至少他有很强的主观能动性。
若是换成他带领上清派,别说进还是退,总归是有些动作的。
而不是象现在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捧着经书就从那里背,也不下山去见见市面。
一提到老七受虚,这位老宗师心头又燃起些怒火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欺师之罪了。
这种事情,能藏一辈子吗?
作为一百多岁的老人,他亲眼见到了国家发展的迅速。
还有如今互联网的便捷。
这般事情,公司在之前只能说是不知晓,只要稍微怀疑上来,想查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真把哪都通和天下人当傻子了?
那持归是个畜生,但也不是没脑子的畜生。
知晓自己这群二代弟子们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那他就能反过来靠着这件事情拿捏茅山上清。
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老宗师环顾四周,视线在三四代弟子们的脸上划过。
所有对上老宗师视线的弟子,都是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有些躲闪。
老宗师也没出声,只是迈步向前,朝着张净尘,拱手行礼。
“慈悲”
张净尘看着这一位老宗师,同样伸出手拱了拱手,说道。
“张净尘,见过茅山老宗师。”
“宝深师父,老七随你处置,剩下的到此为止,可以么?”
老宗师看着张净尘,以商量的语气开了口。
这件事情他茅山上清本就理亏。
若是张净尘进来把事情讲清楚之后,这群弟子们收手也就罢了,反倒是被受名那个孽徒领着二代们继续攻击。
这般行径,自己面对小辈,都有些张不开口。
更别提面对的是张净尘——这位圈内有名的年轻一代,十佬灵隐寺解空大师的亲传弟子,以及花和尚宝深了。
十佬之位虽是妥协后设立的,但自己年事已高,如今的茅山,是绝对登不上去了。
受名那小子真以为他那些行为能瞒得住自己?
老宗师不由得回想起去之前所发生之事。
十佬之中的四家高家退了位,公司想要再次选出一位“佬”。
受名上下走动关系,想要尝试进入。
却被那天下会的风正豪抢占了位置。
那小子也是个看不透的,真以为十佬是多高的位置。
那不过就是公司为了制衡圈内人设置的几个位置。
也不看看那十佬之中都有着谁?
四家中的三家,陆家吕家王家,这都是名门望族,千年世家,所影响的势力范围不止是圈内。
灵隐寺解空大师,当年少林排行第一的武僧,在如今佛门之中,他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哦对,现在有了面前这个宝深了,那就是排行前二。
随后江湖小栈的掌柜牧由了,圈内调查信息,基本都靠着这位。
东北出马家的关石花,代表着东三省的势力。
术字门的门长陈金奎,代表着术士。
天下会的会长风正豪,短短几十年,创建公司并且把公司抬到津南市纳税前五的地步,代表着中生代的财力魄力。
唯一一个看上去没那么厉害的就是吸古阁了,一个做古董买卖生意的门派,在圈内影响力应当是没那么大。
但是人家的掌柜是那如虎啊。
当今的两豪杰,明面上最能打的那一类,
自己这些老头子不出手,单论打架他们就是明面上的天下第二。
并且他们才四十多岁,假以时日,就是未来的“绝顶”。
然后就是十佬之中当之无愧的那一位“佬”。
统领正一的老天师,天信道人,张之维。
也是当代的“绝顶”。
不,不能说是当代了。
作为跟张之维同一个时代的老宗师,深深明白那老家伙的恐怖。
中年时期的张之维,下山之后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