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大道?
这位老宗师,说话一直这么有跳跃性的吗?
就连张净尘这种接受能力极强的人,此时都有些懵了。
一开始要找自己聊聊,原因是说自己看起来有些面熟。
后面就与自己说了那上清大洞经箓,介绍了一下由来。
然后具体的情况还没说呢,就直接问自己要不要接受这门手段了。
不是,这门手段到底是什么,洒家还不知道啊。
从头到尾,就只给他说了上清大洞经箓的来历和重要性。
具体是做什么的,总要说一下吧?
还有,这般重要,如同天师府天师度的东西,为什么要传给他啊?
望着面前的老宗师,张净尘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从哪个方面开口。
沉吟半晌后,他说道。
“如果洒家没记错的话,一开始之时,老宗师叫洒家过来,是觉得有些面熟。”
“为什么到了这里,您换了一套话题,对之前的说法闭口不提了。”
“并且,天底下没有免费的晚餐吧?获取这上清大洞经箓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总不会想让洒家脱离佛门,入全真做下一代的宗师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里,张净尘把自己给逗笑了,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可面前的老宗师脸上表情却一点都没有变化,反倒是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张净尘脸上的表情一僵。
不是是在开玩笑吗?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张了张嘴,终于是说出了话。
“老宗师,茅山上清就算是再没人,也不能让我这个灵隐寺的和尚过来当宗师吧?”
“不不不,宝深你忘了,你不是和尚,你只是灵隐寺的俗家弟子。”
老宗师摆了摆手,满脸认真地纠正起张净尘来。
“再说了,就算是出家的和尚,那也是可以还俗的。”
“还俗之后,添加其他门派也不会有人管。”
“……”
听着老宗师的话,张净尘愈发说不出来啥话了。
这未免有些过于厚爱了。
挖墙脚,还是这般挖墙脚……
张净尘也就听闻圈内术字门的陈金魁有这个爱好,没曾想眼前这位茅山宗师也差不多。
就这么想让自己添加之清吗,还以茅山宗师作为诱惑……
张净尘思索之时,面前的老宗师也开了口,意有所指道。
“至于缘由嘛……”
“就落在你身上。”
老宗师从口袋之中取出一张符纸,将符纸放置在桌上。
符纸落在桌子上,象是生了根一般,紧紧贴在桌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听着老宗师开口,张净尘自然是将视线落在了那张符上。
符纸就是简单的黄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个字——紫薇讳。
除此之外,符纸之上便什么都没有了。
“紫薇讳?”
张净尘眯了眯眼睛,拿起那已经凉了的茶水抿了一口。
面前的老宗师点了点头,也不继续当他的谜语人了。
“这是当年,一位道门的前辈留给我们茅山的符。”
“那位前辈于我们茅山有大恩,具体事情我不方便透露。他拒绝接受上清大洞经箓、担任下一任宗师,然后给了我们这一张符录。”
“说以后若是有机会遇见他的后代,可以让他的后代进入茅山上清学道。”
“所以”
张净尘挠了挠光滑的脑袋,目光落在那紫薇讳之上,眸子里面的金光亮起,天眼通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这一张符纸。
果然就象是老宗师所说的。
这符纸之上一大团的因果,是跟自己相连接的。
只是未曾修行出那宿命通,如今的张净尘也不好判定这因果跟自己到底是哪一方面有联系。
难道事实真是如此,自己祖上真出现过位年老的道长?
可为什么没听老爹说过呢。
已知条件:老宗师称其为前辈,而老宗师的年龄是在一百出头。
那么问题来了,那位道长如果是自己的长辈。
那会是什么辈分呢?
他老爹今年也只是刚到五十啊。
至少是太爷往上,是自己的高祖了吧。
怎么,自己高祖是个道士?
那到底是帮了茅山上清什么忙,让人家能把自己门派的宗师位置拿出来。
张净尘心中想着,已然有了打算。
这手段肯定是要不得的。
宗师之位,所管理的事项有些太多,不是他所追求的东西。
至于那什么上清大洞经箓就更别说了。
张净尘可是记得,当初跟老天师所聊起那天师度之时,老人脸上那复杂的表情。
就好象是被赐予了什么,又被剥夺了什么。
田老拿他当晚辈,给他讲解过不少当年老天师的事情。
时间的打磨之下,性子的转变是很正常的。
所以人们总是说人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