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若童亲自出手,这他可打起精神来了。
虽说前几日互相试探过彼此的手段,有了点大致的了解。
但也仅仅是如此。
真要大大方方出手,那倒真没有。
左若童有些考虑,最近也有事儿。
眼下,考虑解决了,事儿也办完了。
真要动手打打,倒也说得过去。
“师父他真的要出手?!”
“真假,入门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师父出手呢”
“那位天孤道长这么厉害?”
“师父?”
澄真看着左若童,张了张嘴。
左若童轻轻点了点头。
“退下吧。”
“是。”
澄真拱手之后,也是退到了一旁。
周围之人也纷纷退去,给两人留下了充足的战斗空间。
张净尘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手中金光亮起,凝成前世水磨禅杖的模样,虎目圆睁,望着面前的左若童。
因为刚杀了十几个全性的原因,身上的煞气甚至将要凝结成实质一般。
仅仅只是望过去,周围的三一门弟子便都心生骇然之意。
而左若童则是负手而立,道袍轻扬,身躯之上升腾起实质的白炁来。
因为常年保持二重的状态,所以开启逆生三重之后的左若童变化倒是没有那么明显。
左若童看着张净尘身上散出的煞气,挑了挑眉。
“小兄弟,这一趟下来,杀了几位全性?”
“十三个畜生而已,都是该杀之人。”
“杀了他们,也算是净化一下如今的世道了。”
张净尘缓缓开口,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躯周围的煞气竟如冰雪消融一般,消散不见了。
望见这一幕的左若童瞳孔微微收缩。
明明杀了人,却不曾有血腥之气缠身?
也未曾见他用什么佛门的净化手段,这是如何做到的?
这倒是与三一门门规之中,那句“当守炁定神,如临白刃,不得喜怒失常。”合了。
看上去,这位小兄弟,还真与我三一门有缘啊。
见左若童盯着自己,张净尘哈哈一笑。
“左门长,别走神了,来,试试洒家这禅杖!”
说罢,张净尘驱身前压,手中金光所化的禅杖横扫而出。
作为晚辈,他自然是要先行出手的。
面对横扫而来的金光禅杖,左若童不闪不避,单手轻抬,炁息凝于指尖,只是轻轻一引。
刚猛无匹的力道竟被他柔劲化去,禅杖偏斜,砸在地上尘土飞扬。
只是令众人感到有些诧异的是。
这般力道的一铲,竟没把地面砸出什么坑来。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左若童眸子微微闪铄。
但如今正处在战斗中,也不好说些什么,于是他动了,脚下侧步。
如同白鹤一般逼近了张净尘,手掌猛然轰出。
张净尘收回禅杖,横挡在前,却没曾见那手掌象是拐了弯一般,正正落在他的胸口。
砰!
未曾附着上金光的胸口中了这一掌,张净尘身形向后跌退几步,望向左若童的眸子里面亮起了光芒。
这力道够足的。
之后的战斗力若是不护住自身,应当是不行了。
有些托大了。
心中想着,张净尘站定身子,再度看向左若童。
左若童同样望着张净尘,缓缓开口。
“小兄弟,你我之间的战斗,就不要留守了吧?”
“胜负对你我之间没什么意义。”
“见招见性罢了”
“好,那便依左门长的!”
张净尘嘴角咧开,手中禅杖化作金光点点,却并未消散。
反倒是附着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随后张净尘动了,脚下猛然一踏地面,身形爆发而出,一拳轰出。
拳风裹挟着真炁,竟凝成了下山猛虎,朝着左若童扑杀撕咬了过去。
左若童双手横拦,抓住了猛虎的脑袋,随后猛然张开手臂。
撕拉!
那猛虎被直接撕裂,可迎接他的,却是一柄横扫而来的铁鞭!
哪里来的铁鞭?这是?
似乎是望见了,左若童瞳孔骤然收缩。
而就是因为这一瞬间的迟疑,使得他躲闪不及,被那金刚杵砸在了胸口处,身形倒飞而出。
身后的诸多三一门内弟子,也是望见了这根本难以忘记的一幕。
“那是什么?”
“法相?!那是灵官法相!”
众人抬眼望去,皆是看到了那张净尘背后的灵官法相。
浓眉倒竖、圆眼怒睁,虬须,肤色常呈赤红之色,面有獠牙。
配三叉冠,着铜甲,外罩青黑之袍,踏云座,掌铁鞭。
这正是记载中灵官的模样,只是略有不同。
张净尘的这灵官法相之上升腾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并其中貌似有数道裂缝,就象是快要裂开的一般。
与在场其馀之人不同,此时一鞭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