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
王震球眯了眯眼睛,看着张净尘。
那自己不够资格见的手段。
除去交好,没有别的另外道路了。
并且,事实上,对于他来讲,他也有一些想要做到的事情。
面前这位宝深师父,这个性子,这个实力,若真是有幸请到他出手
张净尘看着面前掏心窝子的王震球,点了下头。
随手一招,周围围着他们的真炁散去。
“行,这些事儿洒家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儿,还是下去聊吧。”
虽然能用真炁围绕住他们,把声音困在其中。
但只张嘴不发声,还是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力的。
“边聊,边带你去个地方。”
“你手段不错,没准能从他们嘴里问出来些别的东西来。”
华南,西蜀。
一处废弃的工厂里。
大约七八个人闭着眼,似乎是在休息着。
七八个人里面有个老人,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靠着墙壁,缓缓睁开了眸子,调笑一句。
“老苑,你还真是宝贝这憨蛋,到哪都不落下这小子。”
空荡荡的厂房里面,老人的声音荡来荡去,惊醒了休息的其他几人。
有人还未睁开双眼,便张着嘴问道。
“吕老道,谁来了?”
“嘿嘿,你不也一样么?走哪都不忘带着你的这群信徒”。
2
随着一道声音传来,一背着手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缓缓走出来,歪了歪嘴。
在这老头的背后,一个留着寸头一脸憨态的胖子从阴影之中走出。
显然,是验证了刚刚这位吕老道所说的话。
此时面对那“老苑”的话,吕老道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我的信徒,他们是真仙的信徒,我也是真仙的信徒,所以他们愿意跟着我这个没用的老道士到处去。”
“一个你杜撰出来的真仙,你自己信也就罢了,他们这群没脑子的,也信?”
老苑嗤笑一声。
吕老道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之人。
没等他开口,身侧那几个休息的人里面,有人暴起,探手朝着那老苑的脸上扇去!
“老东西!怎么敢对真仙不敬的!”
砰!
一声闷响过后,那人的手掌却落在老苑的身前,被一层淡蓝色的屏障抵挡住了冲击。
望着这一幕,那胖子有些不敢置信,但还是转过头去,招呼道。
“这家伙邪门了!一块上!”
“嘿嘿。”
就在那群人刚想起身相助之时,却听见一声憨笑。
那憨蛋从背在背后的小书包里面翻了翻,翻出了一把水枪。
随后他握紧水枪,对着面前的这群家伙动了手。
滋滋滋!
一阵猛烈的水流冲击而去,其中还裹挟着浑厚的真!
那群家伙根本来不及站起身来,就被那水流压制下来,摔倒在地面上。
“那是什么东西?”
“水枪么?不可能啊。”
“一把普通的水枪,怎么就能喷出真炁来!”
声音杂乱在一起,那老苑看着这一幕,脸上升起笑容来,嘲笑道。
“吕老道,这信徒换了第几波了?这显然不如上一回的啊。”
“你压箱底的手段呢,没好好教教他们么?”
“闭嘴!”
听着老苑说出这话来,那吕老道一甩袖,一阵黑炁涌出,化作屏障,遮挡在了那众人身前。
而他则是身形一动,出现在老苑和那胖子的身边,抓住那胖子的肩膀,向后一扔,扔回了那群人之中。
随后,吕老道看着老苑,依旧是眯着眼睛,只是那眼睛缝里面,闪铄着阵阵冷光。
“苑陶,你老爹那时候就凭着一张嘴,到处放狗屁,落了个长鸣野干的外号。”
“怎么,不去炼你那珠子,反倒是准备子承父业了?
”
“呵
”
那苑陶看着这老道士,撇了撇嘴。
“没意思,说两句就急了呢。”
“扯我老爹干什么?我老爹那人死了活该,我进全性又不全为了他。”
“但是呢
”
苑陶眸子里面光芒闪过,轻轻一弹手指。
咻!砰!
一道拖着蓝色光柱当作尾巴的珠子弹射而去,落在刚才那胖子身上,竟直接将他的手腕砸碎了!
“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那人捂着手惨叫的模样,苑陶冷声说道。
“一码归一码,敢直接对我出手,这人的手我废了。
“老道你怎么看?”
66
“”
那吕老道看了一眼那胖子的惨样,眸子里面闪过光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头去再度看向那苑陶,开了口。
“直接说清楚,你个老东西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救你命,怎么,不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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