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熟悉声音的少女下意识回头,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感官复杂的少年,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笑容。
“跟我来一下,我们去谈谈?”
“啊?我为什么要”
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是看到少年头也不回的向着空教室走去,她脸上艰难地尤豫了几秒后。
最终‘嘁’了一声之后还是乖乖跟上。
路上她一直在反复询问自己为什么要听这个家伙的话啊。
“说说吧,什么情况。”
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看着有些别扭的少女,越人直接开门见山。
“什么什么情况,你在说些什么?”
少女还想掩饰些什么,但是回应她的只有越人认真盯着她的眼神,其中没有其他任何情绪,只有一样,认真平视看着一个人的感觉。
真希下意识地偏移视线,脸上浮现一点微不可察的娇羞。
就是这个,正是因为这种感觉她才不喜欢和他对视感觉自己配不上这种视线。
“成为伙伴这么久了,我却突然发现都不怎么了解你呢,能和我说说你的情况吗?以同学,也是同伴的身份,可以吗?”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终,真希率先败下阵来,自暴自弃的说道:
“啊啊啊你想了解什么?”
“先从最浅显的开始,你的那副眼镜没有度数吧,那为什么一直戴着,我不觉得你需要那东西来装饰自己。”
“”
尤豫两秒,真希开口了。
“你是咒具锻造师的话应该能够轻易看出来吧,还要我说。”
“你是我的朋友,伙伴,真希,我绝不会无视你这个人本身,所以必须要你来告诉我才行。”
少年脸上的表情不似造假,他是真的将自己当作是自己人,或者至少是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家伙,回想起从遇见之后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真希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或者说,是她也需要一个不会看不起她的倾诉对象,所以她开口了。
“我家也就是禅院家,和五条那家伙所在的五条家一样,是培育咒术师的御三家之一。”
“你知道在这样的家族里,成为咒术师最低限度的素质是什么吗?”
“看见咒灵?”
“没错,而如你所见,哪怕一般人也能在濒死或者其他特殊情况下看到,而我却需要凭借这东西才能看清楚那些恶心的家伙。”
说着,真希把眼睛上的镜子摘下来擦了擦,随后重新戴上。
“没了这东西,我就连咒灵都看不见,更别说祓除了。”
“并且我身上也几乎没有咒力,所使用的咒具都是本身具备咒力的东西,这就是我,一个几乎不可能成为真正咒术师的弱者,怪胎,这么说你满意了?”
说这话时,少女明显有些自暴自弃。
越人则是露出温和的,代表认同的微笑。
“不,我只是觉得,勇敢的将这些说出来,这才是真正的你,真希,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什”
“你为什么想要成为咒术师?”
依旧的询问让真希知道了少年没有嘲笑她的意思,也多了继续说下去的动力。
于是便见她神气的仰起头。
“因为我看不惯家里人的眼神,我要以一级咒术师的身份回去,看看那群家伙哭丧着脸的表情,然后,把那个狗屎家族从内部消灭掉。”
“既然如此,又何必掩饰呢?”
“”
“你是觉得,我们大家会嘲笑这个坚强,率直,内心强大的真希吗?”
“我没有”
真诚的话和表情让真希又一次不敢直视,她不明白眼前的家伙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她此刻大脑十分混乱,有些手足无措。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低头,你已为自己戴上属于强者的‘冠’,尤豫不决低头的话,‘冠’可是会掉的。”
“哈哈哈,你这家伙一本正经说什么话呢,这么中二,难道国中还没有毕业吗?”
真希被逗笑了,然而越人没觉得有什么,依旧在继续。
“我自认为,真正的强大除了武力之外还要有一颗百折不挠的内心,真希你就有这样的潜质,依靠自己走到了今天,勇敢的反抗现实的不公,‘你的强大独一无二’这样的你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强者,到时候所谓的家族不过是随手灭杀的事情,何须在意他们的看法。”
“”
看不到一丝虚假,正因如此真希才无言以对,良久之后,她才带着苦笑的开口。
“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我,怎么成为真正的强者,你倒是告诉我啊!”
后半句她双手拍桌,声嘶力竭,少女终于是展现了她内心的柔弱,此刻的她,象是个需要安抚的脆弱小姑娘。
越人没有上前,只是继续平静的说着。
“从前有个人,他有个称号叫‘天与暴君’,没错,他和你一样是个被‘天与咒缚’选中的人,而和你有些区别的是,他完全没有任何咒力,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差点杀了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