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感觉如果是生死决战自己的赢面很大,毕竟情报方面占据绝对优势,只要战斗时关键决策不失误,那么一发斩断一切的千子之刃命中应该能够将其秒掉。
不过,既然双方不是敌对关系,那么这种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
现在的他毫无疑问已经有了能够在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灾难”中成为“执棋人”的力量。
而还没等他高兴,自己的这位“便宜”老师居然率先给他塞了个“麻烦”。
依旧是熟悉的工坊,越人在忙碌着自己的研究。
这几天姐姐已经回来了,越人在想着如何让她以合理的方式离开这个国家,还有家里的资产,能卖的都卖掉。
毕竟接下来一年堪称灾难时刻,虽然他感觉是被自己破坏了一部分形成原因,但是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远离日本这个“事故”中心是必要的去找冥冥想个办法?或许可行,毕竟这位的“感知”可是十分敏锐的,她也是唯一一个在感受到即将抵达的危险时及时润出去的聪明人。
一个明确“贪财”的人,只要让渡些利益,她会在力所能及的时候帮忙照看的。
而金钱这种东西,越人现在有的是。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要考虑的,现在,熟悉的吊儿郎当的白发男人带来了个“刺头”。
“这位是伏黑惠小朋友,是你的后辈哦,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教教他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术师,你应该不会拒绝我吧,小越越。”
“谁是小朋友啊”
“”
黑色偏蓝的刺猬头短发,深蓝色的瞳孔,看着眼前这位“青涩”的“甲级战犯”没有理会白发男人的越人尽莫名有些恍惚。
这位既然已经来了高专,那么我们的虎子虎天帝也不远了吧
伏黑惠,正传三人组之一,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的血脉。
父亲是那位差点干掉五条悟的“第一代天与暴君”伏黑甚尔,他本身则持有禅院家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被京都校的学生称作“天才型咒术师”。
是个外表沉稳寡言,内心却希望能帮助保护那些自己认为善良之人的奉献型人格的少年。
本该是一位十分值得信赖的伙伴,但是在命运的愚弄下,他却在最后的决战中间接促成了不少重要之人的死亡,所以被冠以‘战犯’的标签。
看着眼前这个礼貌向他鞠躬的黑发少年,越人又看了看五条悟那熟悉的“渴望他接盘”表情。
便随意的点了点头。
“行,报酬就是过几天再跟我过两招,没问题吧。”
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要在和其相处之后再进行评价,这是越人一贯的行事准则,既然是被老师托付的后辈,那么他就会履行相应的责任,至于对他的态度,在之后的相处中他会慢慢决定的。
况且,他也对那连宿傩都觊觎的“十种影法术”有些好奇。
而被越人的话问得一愣的五条悟,在看到对方那饱含认真和战意的眼神后,也毫不尤豫地露出了宽心的笑容。
“当然,学生的合理请求老师怎么会拒绝呢,那惠就先交给你了,请尽情地操练他吧,记得别玩坏了就行,拜拜啦。”
“惠,要坚强啊!”
“”
临走前还不忘耍宝的不正经男人让惠有一种自己在不知情下被人卖了的感觉。
这家伙,就不能表现得正经些吗?每次都非得搞得人不上不下的。
工坊的门在五条悟身后合上,扬起一阵细碎的灰尘。
伏黑惠站在原地,脊背绷得笔直。
他的视线掠过满墙悬挂的刀胚、架子上堆栈的资料、角落里半成品的咒具,最后落在面前这个正在锻铁的男人身上。
和他一样的黑色碎发,有些帅气且坚毅的面部轮廓,赤裸的上半身没有健美者那样夸张的肌肉,但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整体给人一种健硕、流畅的舒适感。
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真正吸引他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感觉,如同一块千锤百炼之后敛去锋芒的好钢,不起眼,却能够感受到内在的重量。
这也是为什么理论上面前的这个人应该只比他大一岁,却让他感觉是一个真正男人的原因,他的脊梁,很直。
这位前辈绝对是个强者!
这是在得到乙骨前辈的首肯之后他自己的第一感觉。
越人背对着他,正将方才锻造用的工具一件件归位,锤子落在铁砧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坐。”
伏黑惠顿了顿,在旁边的似乎是为来访者准备的椅子上坐下。
“五条那家伙带你来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越人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到旁边接了两杯水,其中一杯递给黑发少年。
“说让我跟着您先学习学习。”
伏黑惠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成为一个合格的术师。”
“合格的术师。”
越人重复了一遍,手里喝茶的动作没停。
“你觉得什么是合格的术师?”
伏黑惠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