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加痛苦,一边来到那只断臂面前。
没有管断臂的事情,而是拿起了那还握在手中的短刀。
看着精致的造型,脸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笑容。
(有意思,那个有意思的小鬼居然还有这样的手艺,是从那个时候流下来的传承吗?本身实力也不弱,和那个白发的家伙一样吗?而且,这种设计看样子那个小鬼的野心不小,哈哈哈,有意思起来了!)
虽然在虎子体内他没法控制这幅身体,但是虎子所见到的一切他都知道,自然也和虎子一样清楚了刚刚苏醒就给他惊喜的越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那个少年让他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
作为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宿傩的观察能力无疑是可怕的,甚至不用过多了解就发现了这件“咒具”上的特殊。
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着周围的诅咒,将其以反转术式后的正面能量形式存储,多馀的部分逸散,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净化’环境?何其愚蠢的行径啊,让人发笑。
(算了,那个小鬼的事情之后再说,现在需要想的是如何让这个小鬼绝望,直接过去会被半路换过来吧,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旁边的这家伙去对付他的伙伴,嗯,就这样)
想清楚的宿傩向着一旁被吓得浑身颤斗的特级咒灵招了招手,如同驱使自家的狗狗。
“走吧,带你去对付另外一个小鬼,就当散步了。”
但对面的戴天并未站在原地,而是如同受到惊吓般直接跳开。
刚刚诞生不久,还未获得足够智力的它无法将眼前这个不是‘诅咒’的家伙视为同类。
面对这个突然对它贬低轻视的敌人,加之对方威压带来的恐惧,它没有尤豫直接一发自己最擅长的咒力能量炮发射了出去。
而对于这样的作死行为,宿傩发表了最真实的看法。
“蠢货!”
右臂断口处突然出现血肉蠕动,随后不到一秒,右臂的再生就成功了。
这一发能量炮也被宿傩轻易阻挡。
“不好,帮他把这只骼膊也恢复了,算了,本来咒灵也不会离开诞生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宿傩的嘴角勾起,下个瞬间便出现在戴天身侧,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把抓住对方的头猛地砸在地面。
瞬间地面碎裂,咒灵身受重创,但是还没完,宿傩紧接着又是一脚,直接连带着踩碎钢筋水泥地面抵达下一层。
戴天在空中勉强脱困,脸上的惊恐愈发明显,它感觉到了某种极致不妙的气息,那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象是猎物突然遇到了猎人,如同被死亡注视。
被这种感觉逼得受不了的它挥出一拳。
那一拳轰向宿傩的面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带着足以轰碎一座楼的力量。
宿傩抬手,五指张开。
接住了。
下一个瞬间戴天愣住了,突然它开始口吐鲜血,再次看着自己的拳头,已经被对方从自己的身上卸了下来。
“这个时代我和你这样的都被叫做“特级”是吗,但是你知不知道,这只是那群垃圾偷懒的称呼呢。”
宿傩的声音很轻,同时带着一丝打趣,如同逗弄着自己的宠物。
戴天的攻击顿了一瞬。
那一瞬,恐惧彻底吞没了它。
它停下攻击,疯狂后退,拉开距离。它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乱的男人,看着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选择了和对付之前的虎杖同样的方法。
抬起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宿傩。
比出一个开枪的手势。
宿傩的眉头挑了一下。
“哦?有惊喜吗”
戴天的指尖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那是咒力,是要从指尖发射吗?什么嘛,这不是比刚刚的攻击还弱嘛
在宿傩无聊的眼神中,它扣动无形的扳机。
下个瞬间,毫无征兆的,宿傩的胸口炸开一个血洞。
血溅出来
宿傩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大,低头看了一眼。
胸口有一个拳头大的伤口,从正面贯穿到背面,血正从那个洞里涌出,染红了虎杖的衣服,滴落在地面。
他笑了,然后抬头,看向戴天。
“有意思,这是术式?”
“你自己做到的吗?不,这种违和感,象是强行被融入了一部分是别人赋予的,哈哈哈哈,有意思,这个时代居然出现了这么有意思的咒灵吗?”
完全没有在乎伤势的意思,而是发现了有趣事物的兴奋,名为宿傩的鬼神狂笑不止。
而他对面的戴天彻底傻了。
它看着那个胸口中了一枪的男人,看着对方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它不明白‘伙伴’赋予自己的这个杀招为何会失效?
为什么受了那样的伤,对方居然能和自己一样自愈?对方不是人类吗?
只是可惜,刚刚诞生不久的智力不足以支撑它自行解答这样复杂的问题。
“干的不错嘛,咒灵,原以为会很无聊,但是你身上居然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