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到时候你们就能换个地方挨打了。”熊猫甚至还竖起了大拇指示意加油。
“这叫安慰吗?”
“不叫。”熊猫咧嘴笑,“叫实话。”
钉崎翻了个白眼,躺回地上。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虎杖。
那个粉头发的笨蛋,要连着他的那一份一起努力啊可是身体真的好痛啊!!
——
东京,某处高档设施的地下。
迎着隧道两旁华丽的装修和灯光,越人推开一扇上档次的双面门。
推开的瞬间,喧嚣涌来。
差不多一两百平方的空间,零零散散有着几号人,似乎正在聚餐,都是熟面孔。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间转向门口。
被几十双眼睛同时盯着的感觉,尤其是这些眼神还谈不上友善的情况下,就象被几十把刀架在脖子上。
那些眼神里有警剔,有敌意,有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越人不为所动,脚步也没有停下。
路过一个个座位,无视他们的表情径直走向最深处。
那里,半坐着一个眯眼的男人。
夏油杰。
他盘坐在垫子上,姿态闲散,象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
面前摆着矮桌,桌上放着茶具和点心,周围几个人侍立着,像忠诚的护卫。
倒是给越人几分面见黑老大的即视感。
越人在他面前停下。
夏油杰睁开眼,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有些意义不明的笑意。
“来了?”
“恩。”
越人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有人立刻端来新的矮桌和茶点,不需要夏油杰示意,动作熟练,像排练过无数次。
越人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然后看向夏油杰。
“日子过得挺滋润。”
“教众们的一点心意。”夏油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欢迎光临,川崎越人君。”
他放下茶杯,笑容更深了一点。
“绕我一命的人。”
话音落下,能够感受到周围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有人皱眉,有人瞪眼,有人握紧了拳头,角落里,两个长相相似的少女更是满脸愤慨,象是随时会扑上来。
越人扫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呵呵,这意思装大尾巴狼呢?行啊,你想玩就陪你玩玩呗。
“既然知道,就发挥你的作用。”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样,你或许能有个合适的结局。”
夏油杰的笑容顿了一下。
“合适的结局?”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有意思的说法。”
越人没有接话,他看了眼夏油杰,端起面前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后问道。
“说吧,有什么发现?”
夏油杰的眉头微微挑起。
“你就这么确定我发现了什么?”
“不然你不会叫我来。”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客套,现在的是——某种复杂的、混合了欣赏,认可和警剔的情绪。
“你还真是”他顿了顿,“让人看不透。”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一只咒灵凭空出现。
气息不弱,具备一级实力,甚至已接近特级。
它蹲在夏油杰身侧,象一只忠诚的狗,但那双眼睛盯着越人,带着本能的警剔。
越人看着它,不等主人夏油杰介绍,便不客气地伸出手摸了上去。
手掌复在咒灵头顶,咒灵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夏油杰阻止。
不过下一刻就没动作了,因为它发现自己没受到伤害,这个少年真的只是打算摸一摸?
殊不知越人的“溯源”早已发动。
画面涌入脑海。
某个城市的角落,废弃的工厂,锈蚀的机器,堆积的垃圾。
月光从破洞的屋顶漏下来,落在咒灵身上那时候它还只是一只准一级的咒胎,蜷缩在阴影里,周围的诅咒逐渐汇聚,等待诞生。
然后,一道光出现。
不是阳光,不是月光,不是任何自然的光。
是某种更亮、更冷、更象金属的光。
那道光十分迅捷且不起眼,某一刻落在毫不知情的咒灵身上。
是一颗类似子弹的东西。
第二天,咒灵诞生。
同时它也有了寻常同类不具备的力量——术式。
在脑海中一个自称是‘伙伴’的声音也送上了祝福
越人的手从咒灵头顶收回。
他沉默了一会。
夏油杰看着他,没有说话。
周围的人也看着他,似乎都在等着他的反应。
终于,越人开口:
“还有多少?”
“类似这种的?”夏油杰扫了一眼身边的咒灵,“我手里还有三只。听说其他地方也出现过。”
“多久了?”
“就我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