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一愣。
”
倒是没问题,但是前辈为什么突然
”
之前他的确跟越人说过自己姐姐的事情,但是也只是出于礼貌的见过一面而已,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然而下一刻,让伏黑没想到的,让他内心巨震的话从越人口中平淡说出。
“你姐姐的问题,我要再去看看,运气好的话这次说不定能让她醒过来。”
“您说真的吗,前辈!”
越人点点头。
不是他吹,之前他也通过“溯源”了解过那个让津美纪昏迷的结界术式,原理是清楚的,但是苦于没有能够进行灵魂程度微操的手段所以一直停滞。
现在不一样,有了“无为转变”,罗索设置在伏黑津美纪身上涉及灵魂的术式就能解开,她将不会成为古代术师复活的容器。
而且这么做算一举两得,救人的同时也能排除一个后顾之忧,毕竟伏黑后期的摆烂和他的这个姐姐被杀有很大关系,津美纪不死,宿傩就没那么容易乘虚而入。
算是拆掉一个定时炸弹。
而这下伏黑也终于是忍不住了,表情变得激动起来,甚至不自觉抓住了越人的手,毕竟姐姐的事情可是他内心最大的执念啊。
“刚刚有了些突破,正好感觉应该可以试试。”
“6
”
意思是越人前辈的实力又变强了?好厉害
钉崎两眼放光,果然天才和他们这些普通人就是不一样,一下突然期待起来了。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越人前辈。”
“不要在意,硬要说要求的话只有一个,用全力保护那些你在意的人就行。”
“明白了,那正好放学后我们过去,您觉得如何。”
“好。”
被这样劲爆的消息冲击,三人自然也没了继续训练的兴致,恰巧时间也差不多了,几人便直接出发。
黄昏的房间,太阳洒下最后的馀晖。
屋子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一看就是有人时常维护过的。
越人将手放在津美纪额头,一旁伏黑惠站在角落,背抵着墙,眼神一刻不停的盯着越人的动作,不觉间拳头攥得骨节发白。
而他身后,两个伙伴也一言不发的等待着。
路上伏黑跟她们讲述了自己和姐姐相依为命的故事,顿时引来了两人可怜兮兮的目光。
这正是他没告诉他们自己姐姐事情的原因,毕竟他实在不想在伙伴们脸上看到这个表情,搞得他有多可怜似的。
一分钟后—
越人将手从津美纪额头拿开。
迎着伏黑惠有些紧张的表情,他微微一笑,让开了半个身位。
身后,津美纪的眼珠动了动,适应着久违的光线。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屋子里的人,最终将视线落到了角落里的弟弟身上。
“惠?”
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来的迷茫。
伏黑惠的表情逐渐激动,见此越人眼神示意其馀两个人跟自己出去,毕竟这种时候这两姐弟肯定需要一点独处时间。
其馀两人情商不低,看到越人示意之后也是欣然顺从。
房间外。
“前辈,伏黑的姐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钉崎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毕竟需要专门的咒术师进行救治,那么无论怎么看都不象是普通疾病啊,但是那个少女,怎么看都只是普通人吧。
越人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夕阳,当然也没隐瞒。
“诅咒师的手段,津美纪被以某种特殊手段标注成为了容器”,这份时刻影响大脑的咒力就是她陷入昏迷的原因,如果放任不管,她大概率会成为某些邪恶存在受肉的祭品,到时候掌管这幅身体的或许就不是她自己了。”
“6
“”
令人毛骨悚然的残酷现实让两人眼睛因震惊而睁大,钉崎更是拳头捏紧了。”
谁干的?”
“现在还不清楚,不然津美纪也不至于躺这么久,毕竟消除这种术式的方式还有一种就是杀死施术者啊。”
羂索到目前为止一直还未落下任何马脚,而且这种级别的敌人告诉了他们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徒增危险。
“那为什么现在突然能治了?”顺平接话。
“之前不行吗?”
越人也是简单解释了一下。
“之前一直没办法是因为这个术式涉及到灵魂层面,强行操作的话津美纪的灵魂可能受到不可逆的创伤,这样就和救人的本来目的背道而驰了。”
“而现在,我说了,有些进步。”
这“一点进步”怕不是有多大啊。
两人汗颜。
随后便是一脸星星眼看着越人,虽然不清楚灵魂什么的,但是一听就是很高端的东西,连这种疑难杂症都能解决,这么牛逼的前辈,简直就是把靠谱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崇拜之情止都止不住啊。
闲聊几句之后,伏黑惠出来了。
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