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蛾表情抽搐,转头看向越人,那个表情很明显,解释一下。
就他所知,“咒胎九相图”是已经完成收容的特级咒物,现在应该在高专地下薨星宫的忌库中,为什么会被越人释放,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展开?
这家伙,究竟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都做了些什么?
他现在有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错觉。
也就身为咒术师多年定力不错,不然他现在早动手了。
越人也不打算继续消磨校长大人的耐心,直接开口。
“我和“天元大人”交流了一翻,九相图算是成果之一,使用的受肉体是拜托冥冥小姐抓住的诅咒师的,没有死任何普通人哦。”
“你居然去见了“天元大人”,为什么这么做?”
夜蛾声音明显增大,满脸的惊讶,这家伙,既然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见了“天元大人”,关键是还成功了?
要知道“天元”在现在的传统咒术师眼中就是那个被信奉的神明,越人这样贸然的举动既不合理也不适合。
如果他现在面前的不是夜蛾而是高层相关者,怕不是要直接给他定罪吧。
而面对夜蛾的惊讶,越人毫不在意,继续到:
“我通过调查发现胀相他们和虎杖之间有渊源,所以去见了一趟“天元大人”,达成了一些小小的交易。”
“现在委托胀相当虎杖的贴身保护人,他也同意了,所以现在找校长您要个教师的身份掩饰一下。”
“和虎杖有关系?什么关系?”
突然又扯出来一个学生,而且还是那么特殊的,夜蛾下意识问了句。
“他们算是虎杖的血亲兄弟,都是千年前的诅咒师羂索的试验品,羂索在创造他们的时候添加了自己的血脉,虎杖是他最完美的‘成果’,是能够完全抑制宿傩力量的容器。”
“”
“等等,我怎么越来越乱了,怎么又突然出现了个叫羂索的诅咒师?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
“”
这次换越人沉默了,看着两人眼中都有的疑惑,他才察觉羂索现在还没人知道,既然如此索性就直接大概全讲一遍吧,现在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
“羂索,他是和“天元大人”一个时期的术师,而且和“天元大人”一样,他也活到了现在,不过不是依靠不死术式,而是通过“换脑术式”,几百年前的加茂宪伦,就是他的身份之一。”
胀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所以那家伙才那么残忍又天才,原来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那么拥有那样的心性和学识就不奇怪了。
随即他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越人。
那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术式,和虎杖的关系,羂索的身份,这些他是从哪里来的情报?
普通人真的能调查到这些东西吗?
胀相明白,眼前这个将他复活的少年绝不是一般人。
夜蛾则是一脸懵,谁能想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名字居然有这么遥远的历史。
而历史上那个最恶诅咒师加茂宪伦居然只是他的一个身份?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而在加茂宪伦时期,他就在想着创造能够完全容纳两面宿傩灵魂的容器,成果就是“咒胎九相图”,但是失败了,九相图不是他想要的。”
“而在现代,他又促成了虎杖的诞生,完成了自己创造宿傩容器的目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做?现在在哪?”
越人口中的历史的确不可思议,不够知道他的术式能力以及以往的表现让夜蛾没有选择质疑,而是继续提问。
而越人却摇摇头。
“不知道,但是从六月虎杖进入我们的视野开始,他的计划就一直在暗中进行着,或许之前见到的那几个特级咒灵就和他有关系,作为一个活了千年的诅咒师,没人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也不知道什么地方还会有他的手笔,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让胀相添加的其中一个原因。”
“毕竟本质上我们没有利益冲突,反而拥有同样的敌人不是吗?”
这是实话,虽然有着原着,但是在越人影响下世界已经走上了一条谁都不知道的全新时间线,他也不知道羂索在干嘛,所以才尽可能的增加这边的有生力量以防不测。
“”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只留夜蛾手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的声音。
“越人,你这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他看着胀相。
“咒胎九相图,特级咒物受肉,这件事如果被高层知道,会很麻烦。”
“所以我才来找您啊,不让他们知道不就是了。”
越人的声音很平静,象在说今天食堂的菜不错。
夜蛾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臭小子,说的好象多简单似的,你难道认为隐瞒高层很简单吗?”
难道不简单吗?而且就算没瞒住又如何,现在两大家族都被控制住了,还有一个加茂家越人也准备马上去看看,只要御三家都被控制,高层也就只剩几个腐朽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