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正视眼前这个衣装革履的走狗,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不是冷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回到高专?”
以略带疑惑的语气,他把这四个字在嘴里滚了一遍。
“有意思,居然让你们不得不求助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通辑犯,看来你的主子情况不是很好啊。”
西装男的笑容僵了一下。
“夏油先生,您误会了。我们是真心实意”
“真心实意?”
夏油杰打断他。
“被逼到走投无路,终于发现自己的地位是如此的脆弱,所以疯狂的想要抓住一切,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西装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颤斗的身体在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夏油杰看着他,忽然笑了。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他站起来,把一张钞票压在杯子下面。
“我这个人,对成为对别人摇尾乞怜的狗没兴趣,更何况还是你们这些连猴子都比不上的家伙。”
他转身,往楼下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告诉那个坐在后面的一级术师,下次伪装的时候,记得连心跳声一起控制一下,太吵了。”
他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西装男坐在原地,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领带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夏油杰路过前台,在邻家小妹有些紧张羞涩的表情中回以微笑后离开。
角落里,一个穿卫衣的男人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拒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是吗,既然如此,让那群家伙开始吧。”
相同城市不远处的一处房顶,接到消息的妩媚女人露出了笑容。
“开始吧,要小心不要让他们近身,他的术式是有些麻烦的。”
“哼,没关系的吧,毕竟主要目的是制造声势。”
“呵呵,说的没错,那就麻烦你们了,漏壶,弹劾。”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黑影笼罩了下来,涩谷察觉到异常的市民下意识抬头,却在下一刻表情变的呆滞。
“那是什么东西?”
这一刻,涩谷的人回想起了那深藏在人类内心深处的,对巨物的恐惧。
走在路上的夏油杰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先是错愕,随后脸上露出包含惊讶的笑容。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咒灵们。”
东京,某地下设施。
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日车宽见站在场边,手里握着一把裁判锤,但他的手指很紧,指节泛白,像握着什么有千钧之重的东西。
身体的剧烈起伏间接回答了问题,显然他现在体力消耗很大,已经到了感觉手中的锤子很重的地步。
“放松。”越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日车抬头。
见过一面的少年站在他对面,手里拎着一把木刀,神情悠闲,丝毫不象是已经对练一个多小时的样子。
日车彻底服了,这家伙的体力真是个无底洞,刚刚的对练,他都没用咒力强化身体吧,还是说没有让他看见,但是无论那个可能,都证明一点,这个家伙远比他强的多。
同时也是疑惑,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跟着他来到这里的,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已经不打算理睬这家伙了,明明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在看到他悠闲的出现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以及那一脸吃定自己的笑容,就让他忍不住,忍不住想要揍一顿这个破坏他原本生活的家伙。
于是他跟上来了,对他使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琢磨出来的全部东西,术式,战斗,以及,领域展开。
但是,事情却总是出乎他的预料,战斗被完全碾压,术式被拆解的一清二楚,那怕是领域,也被对方轻易指出缺陷。
全方面的碾压,更加气人的是对方那一副‘就只有这有这种程度’的失望表情,同时一边破解他的层层攻势,一边提出缺陷和改进意见
愤怒在累积,但是没有怎么表现出来,依旧一副死鱼眼盯着越人。
这个死小鬼!!!
“我没紧张。”
日车说。
“我知道,我说的是你的身体,没必要那么强迫自己改变,你有自己的风格,你应该将学习的那些格斗技巧融入自己的风格,而不是只因为一点碾压就贸然学习我的刀法。”
日车低头看自己的手,这才发现将武器捏的很紧,战斗的反震已经让虎口崩裂。
是啊,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没招了,第一次被这么全方面的碾压让他有些失去了分寸。
“你给我的情报中说,日本是全球咒灵最多的地区,为什么?”
“有可能是地理位置,也有可能是这里的人更加容易产生诅咒,具体谁知道呢。”
越人一脸无所谓的回答,这个问题没有深究的必要,毫无意义,但是他关心另一个问题。
“你已经见过咒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