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这家伙是个搞阴谋的好手。
面对诅咒之王的调侃,羂索叹了口气。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天元,星浆体,六眼,三者间的平衡被破坏的今天,世界居然又一次以认知不到的力量恢复造成的扭曲,这是我没料到的。”
“还是说这个时代有什么特殊之处,能够让世界这么不遗馀力的维护‘宁静’!”
宿傩对这些不感兴趣。
“哼,那两个人的确让我感兴趣,但是我不会答应其他任何条件,我要的,只是战斗罢了。”
宿傩,是纯粹的邪恶,他想要战斗,将对手做成最出色的‘料理’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对方吃下,这是他自母亲肚子中诞生之后便已经具备的本能,挑战强大,吃掉强大,变得强大。
千年前他完成了这一愿望,成为了无人能够企及的两面鬼神,但是在那之后他感到了空虚,无聊,
因为没有什么再值得他食用的‘珍馐’了。
而到了现在,他的兴趣被再一次激发了出来,川崎越人和五条悟,这两个家伙引起了他的‘食欲’,为了对付这两个家伙,他不介意与眼前的家伙进行一点所谓的‘合作’。
羂索温柔的笑了。
“当然,我会帮助您恢复完全的状态,之后请随意,我不会做任何打扰您的事情,甚至会为您准备合适的舞台。”
“知道就好。”
存活千年,和各类各样的人打过交道,羂索很清楚宿傩的脾性,语气恭顺,又能引发兴趣,堪称千年最强交际花也不为过。
“那么请吧,虽然是我的预测,但是感觉那个少年应该在虎杖身上做了手脚,不快点的话,估计会被追过来。”
宿傩眉头一皱。
如果是这样那还真是有些麻烦呢,现在可不是什么开战的好时机。
至于羂索话语的真实性以他的观察,那个小鬼十分谨慎,做出这种预防手段的几率绝对不低。
随即宿傩不再尤豫。
“开始吧。”
“宿傩大人。”里梅单膝跪地,“请。”
如同服侍就餐的童子,里梅的动作是那么的熟悉且自然,为自己心中唯一的宿傩大人献上一切。
宿傩走到池边,低头看着那黑色的水面。
水面映出他的脸,虎杖的脸,残酷的笑容逐渐展露。
小鬼,很遗撼,我也已经厌烦你了。
他迈步,走进池子里。
黑色的液体没过他的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没过胸口。
他站在池子中央,闭上眼睛躺下,那些液体开始沸腾,开始冒泡,开始像活物一样往他身体里钻。
里梅站在池边,双手结印,咒力从他掌心涌出来,象一根一根的线,连接着宿傩和那具沉在池底的躯壳,羂索也一样。
“漏壶,花御,麻烦你们去看着点外面,不会很久的。”
看了一眼躺在诅咒池中的宿傩,漏壶点点头。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力量和气场它们已经见识过了,羂索没有说谎,只要宿傩复活,那么它们渴望的属于诅咒的时代就终会到来,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
那两个家伙的实力很强,其结果大概率也是自己被杀,但是没关系,百年之后站在草原的不一定就非得是它,只要是诅咒就行。
既然如此,哪怕现在需要它们当“炮灰”,漏壶和花御也没有丝毫怨言。
而且,不过是两个人类小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带着这样的决意,两只咒灵离开了地下空间。
远处,越人和五条悟的身影在东京的夜空中划过,目标明确。
越人暂时闭眼,黑暗中独属于他能感知到的视线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还有多远?”
五条悟的声音从风里传来。
“就在前面,三分钟。”
五条悟那璀灿的六眼在黑暗中发光。
“还是感知不到原来如此,隐蔽得很好啊,十分出色的结界术。”
无论是之前的“帐”,还是这个不仔细看连“六眼”都看不见的结界,都说明一件事,这个幕后黑手是个十分出色的结界术大师。
这种人一心想躲,有些时候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两人的速度更快了。
地下空间里,池子里的黑色液体在沸腾。
虎杖的身体已经沉到了池底,那具新的躯壳正在浮上来,脸上开始出现纹路——从额头到下巴,从脸颊到脖子,密密麻麻。
“快了。”里梅的声音有些发抖。
然后——轰。
整个地下空间震了一下,灰尘从穹顶上簌簌落下来,像飘散的灰色细雪。
“来了。”
面对从天而降的“赫”球,两只天灾咒灵不敢有丝毫懈迨。
花御的植物上疯狂生长,树根冲天而迎接攻击。
与此同时漏壶也深吸一口气,手中压缩火球在蓄力几秒之后也是轰然射出。
能量的碰撞在半空中炸开,烟尘还未散去,两道身影已经从天而降。
一道落在地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