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局已定。
“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那我便承认吧,这个时代属于你们了,小鬼们。””
越人看着他,下一刻他收剑。
不是收回鞘,是挥剑,剑刃切过宿傩的颈侧,切过皮肤,切过肌肉,切过颈椎骨之间的那道缝隙。
没有声音。宿傩的头从肩上滑落,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断口处没有血——血已经被燃烧殆尽。
“这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时代。”
越人把剑插回鞘里,宿傩的那张脸上,那只还睁着的眼睛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逐渐被燃烧的注视。
他是最纯粹的恶,将力量作为彰显自身意义的手段,在这种面对同等力量对抗失败的情况下,他不会有任何怨言,本就该如此的,结局也应当接受。
火焰炸开,把那具承载了二十根手指全部力量的肉体吞没,骨肉在火焰里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木柴在壁炉里燃烧。
一旁里梅的尸体也是,和虎杖不同,里梅受肉的是个普通人类,而且时间悠久,原有的灵魂早已消散,救不回来了。
不到十秒,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小片被烧得发白的地面,和空气里残留的、淡淡的焦糊味。
五条悟看了一眼,然后转身。
“走吧。”
越人点点头,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可以路上问嘛。
两个人一前一后,身影消失在废墟的尽头。
雨还在下,灰黑色的,带着焦糊的气味,雨滴落在玻璃化的洼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如果不是现场已经翻天复地,这就真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小雨了。
半个小时后。
雨小了一些,天空中的烟尘开始沉降,那一小片淡蓝色在扩大,象一块被慢慢擦干净的玻璃。
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泥土的腥气,把那些还在飘散的灰烬卷起来,在空中打着旋。
在战争结束之后,这片局域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再次被改造成适宜人类居住的环境吧。
但是此刻,一道身影出现在废墟的边缘。
羂索。
她的和服下摆拖在地上,沾满了灰黑色的泥水,但她不在乎。
步伐悠闲,象在自家院子里散步,她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但嘴角有一个微弱的弧度,这是她的习惯,增加和人交流时的亲和感。
她走到宿傩消失的地方,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片被烧得发白的地面。
“啊啊完全被烧成灰了嘛,这样行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象在自言自语,最终还是使用咒力将那一团灰白收起。
完成这一切之后她站起来,转身,看着这片废墟。
名为涩谷的居住区已经不存在了。
从地图上被抹去了,象一块被橡皮擦掉的铅笔字。
“不亏是时代最强之间的碰撞,声势有够夸张的。”
为了防止自己被发现,她在战斗期间距离涩谷很远,但是还是能够发现这个方向的情况,尤其是最后那最强招式的碰撞,让她对自己远离战场的决定点赞。
虽说结局有些遗撼,但是这么精彩的战斗也着实给了她不少乐子呢,也就不强求些什么了。
“不过还没有结束哦。”
她把灰烬重新包好,塞进袖子里,转身,往废墟深处走。
“两面宿傩的时代结束了。”
“但诅咒的时代——才刚刚开始,就让我借用一下吧,宿傩大人!”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玻璃化的洼地上,碎成千万片金色的光点,象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在努力拼回原来的样子。
高专——
夜蛾校长的办公室,声音是咆哮状态。
“后勤部队还没跟上吗,灾害已经扩大到东京都全局了,继续这样下去,秩序会崩溃的!”
“具体的安排找在当地的一级术师,只有一个要求,将诅咒祓除,尽可能确保民众的安全。”
“具体的安排找在当地的一级术师,只有一个要求,将诅咒祓除,尽可能确保民众的安全。”
“”
挂断电话,浓厚的黑眼圈清淅可见,但是男人的精神依旧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不敢放松,一切都需要他协调。
敌人的数量超乎想象,他们的人数完全不够。
这场战争他们所需要面对的压力,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可以说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地步。
所幸,不会再糟了,两大战力已经解决了最强的威胁,但是接下来究竟该如何安排
压力直接爆表。
“啊啊啊啊川崎越人,你干的好事”
门外,刚刚抱着一大摞资料抵达门口想要敲门的熊猫手中的动作僵住了,感受到那几乎溢出房门缝隙的怨念,它在考虑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转身离开更好一点。
东京,天亮了。
只是今天注定不一样,人们都醒的格外的早,或者,他们是被逼无奈醒来。
或许他们是幸运的,因为有些人直接在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