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还是那副样子,只是有些自发光,有点象一盏快要灭掉的灯。
它看见越人的时候,愣了一下,是困惑,随后是惊喜。
“哈哈哈哈,川崎越人,没想到啊,这么快你就下来了,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漏壶的笑声十分肆意,那副姿态简直就跟看见死对头倒楣时幸灾乐祸一样。
见此一幕,越人也来了兴致,毕竟这种和‘死人’见面的情形十分少见。
被死人嘲讽,他也算是这世上第一人了吧。
越人抬手打招呼。
“这不是漏壶吗?还没往生啊,等什么呢?难道这里也需要排队吗?”
“”
看着越人这样一副哥们好久不见的姿态,漏壶直接被整不会了:这什么情况?他们曾经不是敌人吗?自己明明是在嘲讽他,为什么他一副和自己很要好的样子?
看着面前神情自若的越人,漏壶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它伸出手,想去碰越人的肩膀。但是下一刻手指穿过了越人的身体,那种状态,就象它是什么幻影,眼前这个人是什么实体一样。,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这家伙,不是灵魂?
“你这家伙,是活着来到这里的?怎么可能?”
它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很复杂的、连它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那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感觉,就象一个本该被认为是职场死对头的家伙突然获得世界级成就并被国家大肆报道一样,感觉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疯了。
这才过了多久,虽然不知道时间流逝,但是它来这里也没多少时间吧,而且对方也没成长的痕迹,怎么就能跨越生死了?
这家伙的怪物程度难道就没有极限的吗
越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漏壶,落在它身后的那些出现的咒灵身上。
花御,陀艮,真人,还有弹劾,真就是一家团圆了。
缺个羂索,不知道是往生了还是没和它们在一起无所谓了。
九十九由基从越人身后走出来,站在他身边,十指张开对着那些咒灵。
“别紧张。”
越人的声音很随意,丝毫不理会咒灵们那吃人的眼神。
“它们碰不到我们,而且也没有咒力。”
这里只有最原始的灵魂,也就这几个咒灵的灵魂力量强一些,所以才能有清淅的意志,或者应该有真人的帮忙,但也就只能到这里了,想要干涉身为活人的他们,做不到的。
“你这家伙,来到这里究竟有什么企图?”
说话的是真人,也是所有咒灵中最痛恨越人的那一个,它是所有咒灵中最早被杀死的,同时也是第一个被越人破坏了所有的。
因为他,真人没了后续,没了享受自己变强,享受人类痛苦的日子,可以说是因为越人,它的‘崛起之路’被生生截断。
这让它怎么能不恨,但是现在,灵魂状态,且没有咒力的它没有办法动手。
如果是原着六十八年之后,还会有外星人来这里使用术式帮它恢复咒力,但现在没有那个条件。
所以它只能恶狠狠的盯着越人。
至于其他几个,对越人的态度还没有那么激烈,有些不是他杀的,比如花御,有些则是有身为‘败者’的觉悟,比如陀艮,弹劾,它们在自认为堂堂正正的对决中被越人杀死,所以也没有叫嚣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这个家伙为什么会以肉体姿态来到这里。
“与你们无关,亡灵们,奉劝你们一句,赶紧去往生吧,不然你们可能就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伴随越人计划的实施,咒力这种能量会逐渐变得稀缺,而由诅咒构成的咒灵也将逐渐淡出这个世界的视野,它们如果还想要等待以咒灵的姿态复活的话,难度怕不是有些大。
不再理会这些表情莫名的家伙,越人牵着九十九由基的手穿过它们的身体继续前进。
最终,两人来到一处一众咒灵只能远远看着不敢靠近的地方。
一个平面尽头的发光点,散发着幽蓝柔和的光芒,如同早晨地平在线还未升起却能感受到光亮的太阳。
亦或者是冷色调的朝霞还未升起之时。
周围所有似烟似幻的灵魂,都一点点的挪动,向着那片光芒的尽头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露出微笑,他们找的地方,到了。
越人蹲下来,把手按在地面上。
术式顺转——“溯源”。
他的意识顺着地面往外蔓延,像树根扎进土壤。
沉淀,堆积,凝固,转化
庞大的信息量涌入脑海,只是一秒越人便强行中断了术式。
甚至差点瘫倒一屁股坐在地上,也就九十九及时扶了一把。
“怎么了?没事吧。”
越人长喘了几口粗气,揉了揉发疼的眉心。
“没事,就是有些冒进了,这种地方的本质,还不是现在的我能理解的,不过好消息是,需要的已经知道了,很幸运,我们的想法没有错,在这里设置结界,配合我的能力的话的确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