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设置了最低限度的家具,行李被他随便丢着。
虽然觉得该动手整理,但此刻的他却什么事都不想做,只好在床边坐下。
有种身体陷入坚硬床垫中的感觉。
看样子疲劳程度似乎超出原本预想。
“唉
”
今天应该没做什么会让人特别累的事情,却让人感觉疲劳感紧贴着身体内侧。
这难道是所谓的精神疲劳吗?不,不对是因为他感受到了打击。
绍罗斯、菲利普、希尔达。
虽然他自认为并没有和这些人有过什么亲密的交流。
但是只要闭上眼睛,还是能够回想起来。
骑马远行时,一边确认领地的农作物,一边询问艾莉丝情况的绍罗斯爷爷。
脸上挂着贼笑,提议要和他一起篡夺伯雷亚斯家的菲利普。
还有叫他跟艾莉丝结婚,成为他们家一分子的希尔达。
这些人已经都不在了。
甚至连“家”本身都不复存在。
那栋偶尔会有惊人吼叫声响遍全家的广大宅邸已经消失了。
他和艾莉丝共舞的那个大厅,绍罗斯爷爷享受男女风流的那座塔,以及存放大量领地相关文档的书库等等所有一切都一去不返。
从保罗那边得知这事实后,他的大脑已经基于理性理解,但是理解和亲眼看到却是截然不同的事情,一旦象这样实际目睹现状,受到的冲击还是超乎预想。
毕竟无论何时,失去曾经存在的事物都会让人感到辛酸痛苦。
“唉
“”
鲁迪乌斯唉声叹气。
正好这时,响起叩叩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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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催促敲门者进来,结果让他没想到的,出现在门后的的人是艾莉丝,而且是,身穿一身女性味十足的黑色连身裙的艾莉丝。
思绪还未转换过来的鲁迪乌斯有着混乱,但还是邀请艾莉丝进入了房间。
于是这一晚,一切都变了。
“恩咻!”
鲁迪乌斯从床上起身。
腰部附近有种让人愉悦的疲倦感,多亏这种感觉,让他确认到昨晚的事情不是作梦。
真的很愉悦。
如此神清气爽的早晨恐怕难得一遇吧。
这时,鲁迪乌斯注意到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是红色的物体。
“咦?”
原来是头发。
大红色的头发掉得满地都是。
满心混乱的他把视线往前看。
于是,发现前方放了一张纸。
鲁迪乌斯直接捡起那张纸,阅读上面的文本。
“现在的我配不上鲁迪乌斯,所以我要去旅行。”
”
“”
少年仔细慎重地反复推敲这句话的意思。
一秒、两秒、三秒。
他冲出房间。
看了看艾莉丝的房间,行李不见了,于是他立刻冲向外面。
来到总部,找到阿尔冯斯。
“啊!阿尔冯斯先生,艾莉丝呢!”
“和基列奴一起踏上旅程了。”
“去去哪里?”
他缓缓开口。
“艾莉丝大人有吩咐过,绝对不能透露给鲁迪乌斯大人您知道。”
“啊是这样吗
“”
咦?
为什么————?搞不懂。
咦?
他为什么被甩了?
不,被抛弃了?
被丢下不管?
咦?
家人
?
咦?
尤如从最高峰突然跌落谷底。
失魂落魄的鲁迪乌斯走出总部,已经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他双眼呆滞,下一刻,他撞到了一个身体上。
“抱歉!”
下意识道歉并抬头,终于让他崩溃的内心微微转好,亦或者,是想哭。
因为他撞到的人,是越人。
“什么啊,怎么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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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艾莉丝她,不要我了
啊啊啊
t
再也忍不住的鲁迪乌斯抓住越人的衣角就开始哭泣了起来。”
“”
看着这让人不知该作何感想的一幕,越人也是鲜有的露出了一副懵逼的表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一把提起这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家伙,越人带他来到了房间。
“所以,究竟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于是,从昨晚的聊天,结合,到今早的一切,还有那张纸条,都呈现在了越人面前。
“”
越人无语了,他发现这小子的脑回路真是有够新奇的误。
鲁迪乌斯哭着,看到越人一副看待白痴的表情,内心升起了一丝除悲伤以外的情绪难道事情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算了,我实在是无力吐槽了,给你自己看吧。”
说着,越人向鲁迪乌斯扔去一个东西,他现在庆幸自己有个好习惯,不然没有点铁证还真不好说服现在的这家伙吧。
而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