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聪明的魔物群体,在接连几只最强势的个体被越人秒杀之后也知道这个骨头不好啃,直接撤退了。
所以虽然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在玩点射游戏,但每一击在这些战力不高的人看来就是十分强大的大魔法了。
“只是一天的话没有问题。”
“是吗原来如此,这样的你居然是大魔导吗?”
“大魔导是什么?”
“就是在魔法上已经登峰造极的魔导师。”
所谓一招鲜吃遍天,哪怕只会用一种魔法,将其修炼到极致也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巴里巴德姆似乎就把越人当成这样的人了。
“嘛,只是熟练罢了,毕竟是救命的本事啊。”
“不管怎么样,象你这种不吝于使用魔力的魔法师很贵重。”
在随后的交谈中越人才了解到,在魔法师当中,有些家伙设置自己一天只能用掉一半的魔力,又因为本身魔力并不多的原因,并不能做到类似越人这样的轻松连发。
因为对于体能很差的魔法师来说,在紧急时刻只有魔力靠得住,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理所当然的做法。
巴里巴德姆可能是因为比较年长,好象知道魔法师保留魔力有何意义。
不过他对于无咏唱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反应,想来对魔法本身并不熟悉。
“不会舍不得使用魔力是很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你也要保留一下魔力。毕竟我们有四个人,对于那些还无法攻击到我们的魔物,你只要对付我指定的目标就好。可以吗?”
“没问题。”
对方帮忙减负,越人也没必要说解释什么的,反正又不是什么涉及生命的大事。
到了晚上,四人轮班守夜。
加尔邦搭起帐篷在里面休息,就他一个人,护卫全部待在外面。
嗯,毕竟一边是雇主一边是雇员,越人倒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么,夜哨是两人一组。
第一天和越人一起守夜的是卡尔梅丽塔。
“可别睡着了。
“7
“那是当然。”
虽说是夜哨,在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保持沉默实在太无聊了。
因此,一边看书一边和卡尔梅丽塔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闲聊。
“之前,帮了大忙。”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你一个人来这里旅行,不害怕女性梦魔吗?”
“治疔魔法我也会一点,所以没关系。”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撼呢,我还蛮想和你这样的来一次的。”
抱歉,我的恋爱观不太一样。”
就象之前所说的,贝卡利特的“女战士”制度,卡尔梅丽塔就是这样的“女战士”。
一旦碰上女性梦魔,她们就会和男性同伴上床。
当然,这种做法会让女性很容易怀孕。
然而她们这样的女战士们似乎把怀孕视为荣誉,会大着肚子回到故乡。
等到生产后,把孩子托付给故乡的人,自己继续以战士身份行走于大陆各地,卡尔梅丽塔也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
生出来的小孩由村子里的所有人一起养育,不管母亲是谁都没有影响,大家共同养育0
好象也有和异族生下的混血儿,但是不会受到差别待遇。
所有人都必须接受成为战士的训练,无一例外。等男孩,女孩达到一定时候,就举行成人仪式并离开村子,在外界以战士身份四处旅行,等到肉体随着年龄衰退之后,似乎就可以获得回到村子专心养育孩子的权利。
只是好象也有象巴里巴德姆这种一辈子不回村子,打算以战士身份活到人生最后一刻的人。
从这些情况也就看出来了,他们没有结婚制度,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地方文化。
听到越人的回答之后,卡尔梅丽塔也没有过度纠缠。
就象本身是没什么心思的战士一样,她只是说明了一个自己的态度。
而队伍的其他人,“大刀”的东特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在鼻子下方蓄着胡子,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浅黑色的皮肤覆盖着强壮的肌肉。
身高比巴里巴德姆矮一些,不过五官很相似。
开始一起守夜时有稍微聊了几句,但是基本上他似乎不是会主动开口的类型,和不用问就自己讲个不停的卡尔梅丽塔正好相反。
出于对文化的兴趣,越人主动搭话。
“称号,很帅气呢。”
“因为是祖奶奶大人,帮我取的。”
“哦?不是自然而然就被人这样称呼吗?”
越人有些诧异,他还以为称号这种东西都是大众根据本人的表现传唱的,看来在这个地区不是?
“沙漠战士的名字,全都是祖奶奶大人取的。”
原来沙漠战士的别名都是在第一次踏上旅途时,由族长为他们命名。
像卡尔梅丽塔那种力气很大的人就叫作“拔山”、“碎骨”之类。
像巴里巴德姆那种眼力优秀的人就叫作“鹰眼”、“鹫目”之类。
类似这种感觉,会让人一听就知道这个战士擅长什么,一种十分有趣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