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喝咖啡的还是来找我的?”
五条悟一屁股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墨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象个偷到鱼的猫。
“就不能两件事一起做吗?”
“不能。”
硝子抢先一步开口,表情变得有些危险。
和以前的无可奈何不同,现在的她要关心的事情更多。
“我这里不提供多功能服务,你要喝咖啡就喝咖啡,要找人就找人,别把我的店当成你的会客室。”
真是的,本来只是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一个人安静一会,结果现在却事与愿违,每天都有好多人过来嘛。
“哇——好凶。”
五条悟夸张地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模样。
“硝子你变了,以前你明明很温柔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硝子面无表情地擦着咖啡杯。
越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说实话,他还挺喜欢看五条悟吃瘪的样子的。
“好了好了,”五条悟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语气稍微正经了几分,“其实是有个任务,需要你和我跑一趟。”
越人放下咖啡杯,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真是神奇,什么任务您老人家一个人搞不定,还来亲自来通知?”
“因为比较嗯,怎么说呢
”
五条悟歪了歪头,似乎在斟酌措辞。
“因为本身的性质,不太方便走学校那边的渠道
“”
这话一说,越人顿时来了兴趣。
硝子手上的动作也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越人,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转身去整理咖啡豆了。
有这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说详细点。”越人坐直了身子。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吧台上。
越人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照片,拍的都是些模糊的夜景,看起来象是某个偏僻的郊外。
有几张照片上隐约能看到人影,还有几张拍到了奇怪的光源,象是某种术式发动时的残留痕迹。
“最近收到风声,有一伙人在搞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五条悟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墨镜后面的眼神也锐利了几分。
“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但据说是和咒灵有关的研究,而且手段不太干净。”
“诅咒师?”
“八成是。”
五条悟耸了耸肩。
“正规的研究机构没查到相关记录,也没向咒术高专报备过,这种藏头露尾的行事风格,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和之前不同,现在这群家伙似乎学会了伪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一时半会还真容易被糊弄过去。
越人翻看着照片,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照片上那些光源的颜色不太对,正常的术式发动时咒力光芒一般是蓝色或金色,但照片上拍到的却是种灰蒙蒙的暗紫色,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带上我的目的是,线索断了?”
“恩,还有一点就是,你的能力比较快速、安静。”
五条悟说着,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个甜甜圈塞进嘴里。
越人的能力和性格使得他处理事件的速度和效率能达到让他都只能赞叹的地步,这件事又比较特殊,不是击杀任务”那么简单,所以才找他的。
“如果是我一个人去的话,动静太大,万一打草惊蛇了就不好玩了。”
越人把照片塞回信封,站起身来。
“位置在哪?”
“不急不急,”五条悟摆了摆手,又靠回椅背里,“咖啡还没喝完呢,浪费可不是好习惯。”
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然后表情瞬间僵住。
“这什么鬼东西?苦得要命!”
硝子头也不回地说:“那是当然的,我给你倒的是黑咖啡,又没加糖。”
“那你怎么不给越人倒这个?”
“因为他没你这么烦人。”
越人看着五条悟那张扭曲的脸,笑得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两人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深秋的傍晚来得早,西边的天空还残留着一抹暗红,东边却已经泛起了深蓝色。
街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反射出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五条悟走在前面,步伐散漫得象在逛自家后花园,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哼着什么不知名的小调。
越人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自光扫过周围的街景,确认没有人跟踪。
“别那么紧张嘛”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说。
“一直以来就想说了,一旦有正事你就喜欢兵贵神速”,虽然没什么不好,但也不是那么需要紧张的事情,放松点,就当是出来散步了。”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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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边斗嘴一边穿过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