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意。
刚走过差役们的值房,迎面就见一行人匆匆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紫色官服的中年人,面色阴沉,步履匆匆,身后跟着几名属官。
岑瀚心里“咯噔”一下。
他并不认识大理寺卿,但看这服色、这阵仗,稍一猜便知来者是谁,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儿。
身上的东西要是被他给发现,可就坏事了。
他压住心中的慌乱,退到路边,垂首行礼:“见过杜寺卿。”
杜仲平面色沉凝,喝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擅闯大理寺?”
岑瀚额头冒出细汗,行礼道:“在下赵国公第三子,岑瀚岑子羽,是恒之的好友,听说他下狱了,特来探望。若有失礼之处,还望杜寺卿海涵。”
杜仲平怒目圆瞪,视线在岑瀚脸上来回扫视。
下狱之事人尽皆知,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日自己刚与那竖子翻了脸就来探视,还强行闯入,说没有问题鬼才信。
他沉下脸来,三品大员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既然来了,怎么现在又急着要离去?”
岑瀚感到一阵心悸,忙答道:“探视已毕,自然不好多做逗留,免得妨碍公人办差。”
“探视已毕?”杜仲平盯着他,“杜永给你说什么了?”
岑瀚暗道糟糕,面上却挤出笑容:“他说,说过两天就会出狱,杜相公会安排他做监察御史。还说,这次虽然吃了些苦头,但能得此清要之职,也值了。我还道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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