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已经说了,有人欲逼迫杜恒之攀咬太子,说太学生上书是太子指使的。杜九郎不肯,才作此诗明志。那跋文里面也说得很清楚,诸君怎么不信呢?”
众人语塞。
又有人问:“那到底是何人,要逼迫他?这跋上面只说了‘宵小’,并未指名道姓。”
岑瀚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不可能把全部真相都说出来,不然就是真的找死了。
京兆杜氏的大理寺卿和宰相,不是他这种尚未出仕的勋贵子弟能轻易动摇的。
只能点到为止,吊一吊胃口。
反正这样也更有讨论度。
恒之写的跋文,没有点破,也是因为这个道理。
众人见问不出结果,且此事确实充满了疑点,也不好再刨根问底,转而义愤填膺道:“真是岂有此理!堂堂天子脚下,竟能出这样的事!”
也有人比较谨慎,提醒道:“此事究竟是否如岑子羽和跋文上所说,还尚未可知,先别急着下结论。”
那人反驳道:“方才岑子羽不是说了吗?此刻大理寺已经封闭,不能探视。究竟如何,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错!此事简单,等今日文会结束,我们就去看看。”
“对!太学生蒙冤,吾等岂能坐视不理?”
“那杜九郎能写出这样的诗,必是吾辈中人,岂能让他受此不白之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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