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兄收了徒,老夫若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显得矮了他一头?”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杜永连忙道:“卢公言重了。”
卢焕摆了摆手,正色道:“你的诗才,老夫是真心喜爱。老夫也提一个条件。你若能即兴赋诗一首,赠予老夫,且让老夫满意,今日这募捐之事,老夫便第一个应下,捐两万贯!”
此言一出,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即兴赋诗,还要让卢焕满意,这难度可不小。
卢焕是当世诗文大家,眼界极高。
寻常诗作,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更何况,方才杜永已经吟了一首《行路难》,满座皆惊,若是第二首稍逊一筹,反倒显得后继乏力。
崔砺也颇感兴趣地看着杜永。
这算是好友给徒弟出的第一道考题了。
杜永沉吟片刻。
卢焕此人,他早有耳闻。
性情爽利,不拘小节,好饮酒,好交友。
据说年轻时曾在洛阳与一众名士饮了三天三夜,醉卧街头,被人当作狂徒。
这样的人,不能用寻常的诗文来应付,必须投其所好。
杜永脑海中飞速翻检著前世的记忆。
豪迈,好酒,风流
有了。
太白兄,对不住了,今日借你两首,改日定当焚香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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