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受禁锢,早已对长安之事不甚熟悉。我们初来乍到,什么门路都没有,也不知道庙堂之上诸公的明争暗斗,所以四处碰壁,一无所获。上书递上去便石沉大海,求见官员便吃闭门羹,在长安耗了大半个月,连个愿意听我们说句完整话的人都没有。”
杜永平静地看着他,并未插话。
吕佑只得继续道:“直到裴少卿主动召见了我。河东裴氏的这一支,与我祖上有旧,当年我祖父在朝中时,两家便有往来。裴少卿肯见我,也是念著这份旧情。”
杜永若有所思,问道:“所以,当初救下韦匡,是他指使你的?”
吕佑摇了摇头:“不是。韦匡这件事,确实是出于善心。那日我在街头遇见他们父女,实在不忍,才将他们带回府中安顿。至于后面发生的事,完全是巧合。”
“什么巧合?”杜永追问。
吕佑答道:“韦匡安顿下来的当晚,便出门去找了刘盛。当时刘盛正被裴少卿怀疑,暗中有人监视裴少卿的人顺藤摸瓜,便知道了我与此事也有瓜葛,所以我才参与了进来”
杜永听罢,半信半疑,又问道:“我和韦匡的这件事,和你们本来要做的事,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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