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吃到肉了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杜永手臂渐渐有些酸胀，便放下弓，活动了一下肩膀。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出了一身的汗，里衣贴在背上，凉飕飕的，很不舒服。
“郎君。”芸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杜永转过身，就看见芸娘正从回廊那边快步走来。
“郎君怎么如此不爱惜身体？”芸娘走到近前，伸手摸了摸他后背的衣衫，眉头便皱了起来，“出了这么多汗，风一吹，又要着凉了。”
杜永笑了笑，将弓挂回兵器架上：“我正是爱惜身体才练的，病病殃殃的成什么样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心中却清楚，自己之所以这般刻苦，不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那是一种被迫前进的压力。
芸娘却不知道他心中这些弯弯绕绕，只是心疼地替他整了整衣领：“奴已经烧好水了，郎君去沐浴吧。”
杜永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靶场，往沐浴的净室走去。
净室墙角放著一只大木桶，桶中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片花瓣，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旁边还燃著一只炭盆，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与外头的严寒判若两个世界。
芸娘放下手中的物什，转身便要往外走。
往日杜永沐浴，从不让她服侍。
每次她端著热水进来，杜永便将她赶出去，弄得她很是委屈。
今晚，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习惯性地准备退出去。
“芸娘。”杜永忽然开口。
芸娘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疑惑：“郎君还有什么吩咐？”
杜永靠在桶边，懒洋洋道：“我今日很累，不想动。你留下来伺候吧。”
芸娘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眨了眨眼，看着杜永，见他神色如常，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欢喜：“喏！”
杜永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芸娘红著脸，走到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帕子，沾湿了，轻轻擦拭杜永的后背。
杜永闭着眼睛，靠在桶壁上，感受着那双柔软的手在肩背上游走，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芸娘的手很巧，一边擦洗，一边偷偷打量杜永。
郎君的肩背比从前宽厚了许多，肌肉的线条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不似文士那般单薄，也不似武夫那般粗犷，恰到好处地介于两者之间。
杜永察觉到她的异样，睁开眼，便看见芸娘正盯着自己出神。
“想什么呢？”他笑着问。
芸娘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手中的帕子慌乱地在他肩上擦拭：“没、没想什么。”
杜永看着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柔软。
这丫头的心思，他岂会不知？
一颗心全都拴在自己身上，从原主将她从平康坊赎出来的那一天起，便再也容不下别人。
在这个时代，以她的出身，若自己不纳她为妾，她便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被随便配个仆人，要么孤独终老。
好好的一个美人儿，怎么能辜负呢？
杜永伸手，握住了她正在擦拭的手腕。
芸娘浑身一僵，手中的帕子滑落，掉进水中，发出一声轻响：“郎君”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中带着几分惊慌，又带着几分期待。
杜永没有松手，反而轻轻一拉。
芸娘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了桶中，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衣衫。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杜永揽住了腰，动弹不得。
水汽氤氲中，少女的衣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芸娘的身材极好，纤细的腰肢盈盈可握，胸口却饱满得惊人，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往下滑落，没入领口深处，引人遐思。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一种莹润的、透著光泽的白。
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张开，露出贝齿，眼中水雾氤氲，既羞涩又紧张。
杜永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天天往我身边凑，今日便让你如愿。”
芸娘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低下头：“奴奴只是想伺候郎君”
杜永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少女柔软的身躯贴上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气息，不是脂粉的香，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种清甜的清甜。
香香软软的。
芸娘靠在杜永怀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
她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
“郎君。”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水雾，“郎君终于肯体谅奴了。”
杜永哈哈大笑，笑得芸娘耳根子通红，将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
笑了一阵，杜永忽然觉得手臂有些发酸。
方才练了许久的箭，又抱着芸娘，胳膊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你先起来一下。”杜永松开手。
芸娘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随即又泛起一层雾气。
她以为郎君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