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新纸呢。
现在的纸张做出来，还不够好，得继续弄。
变蛋的生意，是要赚钱支撑李复在庄子上折腾其他东西的。
至于将来如果突厥人南下打到这边，那就连人带东西，一块都挪到长安城里去，先躲过了那一阵子再回来就是了。
反正变蛋能赚钱，有了钱，就能置办宅子。
先用自己的宅子凑合着做。
“变蛋的产量，一开始不会太多，多了也不是好事，毕竟，物依稀为贵，要是一下子弄出去那么多，人家一看就觉得不值钱了。”李复说道：“人家觉得不值钱，咱们还怎么卖得上价钱呢？”
“那变蛋的这买卖，还是让石头去长安城做吗？”老赵问道。
“对，还得是他。”李复笑道。
石头名义上是宅子里的护卫，整天腰间挂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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