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顾山有这样的想法,就连旁边的努尔米热这个老牲口经纪看到这样的马也都两眼放光,整张脸上一点也不掩饰的写上了两个大字:羡慕!
白马!
一匹标准的阿拉伯马,四蹄修长,身体紧凑,最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当常明显的龙头态,所谓的龙头就是指马的头有点象龙的头,在马鼻梁处往里缩,呈现出头大,但鼻梁小,但是到了鼻孔又大了起来,看起来很象传说中龙的头,所以马圈中有些人称这样的阿拉伯是龙头阿拉伯。
此马整个身上没有一点杂毛,仅在鼻子周围有一点淡淡的灰色,整匹马打理的也极为干净,毛如同缎子一样,在此刻的阳光下,这马似乎闪着银色的金属光泽。
更美的是马的步伐,走路的时候轻盈的如同一只蝴蝶,给人的感觉弹性十足,如果说别的马走是走,那这一匹马的走就是在跳一支优美的华尔兹。
马头始终是高昂着的,目光没有溜,并没乱看,脑门顶上的两只如同竹削一样的耳朵,也一直对着前方,配合着轻盈的步伐,表现出一种霸气的自信。
马的配饰也是相当耀眼,辔头上面皮条上都嵌满金色的饰品,还带着金色的额饰,就连脖子上都挂着一掌宽金色的流苏。
这么说吧,怎么看都象是一个正装的模特,闯入了工地开工誓师大会现场的显眼包!
这马一出现,别说是人了,就连周围的马都安静了下来,一些马开始不由自主的想往它的身边凑。
瞬间,现场的场面就象是众星拱月一般,这时候的主角一下子不再是现场的任何人,也不是任何一匹马,就是这一匹白色的阿拉伯。
如同神驹一般,踏着祥云驾临凡间,似乎就是想让顾山这等俗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好马!
“我屮!”
顾山情不自禁,由心而发,如果此刻没有人的话,指不定顾山就会琢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把这匹马据为己有。
顾山没有听明白他说的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有点不爽,看起来象是顾山嫉妒别人买了一辆好车似的表情。
“这是谁?”
努尔米热说道:“一个显摆鬼!”
显摆鬼,这是很好的定义,顾山也同意。
为什么?
因为这只是一个乡下巴扎,也就是农村大集,带着这样的马过来,就象是你在乡庙会的时候,开着一辆大劳,还是有人在前面清场的时候你开着大劳,这要是不招人恨那才是怪事。
“什么人的马,真漂亮”顾山这话是发自内心的。
努尔米热看了一眼马,目光中依旧带着艳羡:“买的时候就七十多万,前两年的时候有位老板出到一百大几十万,人家都没有卖。
要是舍得花一百多万,拥用这样的马那也不稀奇”。
一百大几十万买这样一匹马?也不知道怎么的,顾山现在出不起钱,但他却觉得这一百多万花到这样的马身上,挺值的!
这想法有点怪,怪到顾山自己都是一惊。
“走吧,看的再多也不是咱们的”努尔米热这时候目光已经清明起来了,冲着顾山笑着说道。
顾山点了点头,再扭头看了一看自己旁边的小金。
小金是顾山给这马起的新名字,金色的毛嘛,叫小金是个很客观的名字。
不管小金自己乐意不乐意,顾山决定以后就叫它小金了,至于以前的名字,别说顾山记不住了,就算是记的住他也不会用,那名字就象是这边少数民族的名字,好长好长啊,作为一个汉人,顾山觉得说人家的全名没有一个不烫嘴的。
所以,还是小金不错。
再看小金的时候,觉得小金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丑了。
但这时候顾山心中告诉自己:等老子发财了,以后也要搞这样一匹马玩玩。
牵着马,顾山和努尔米热继续往前走,方向直奔着顾山的拖车所在地,路上努尔米热依旧热心的给顾山讲着养马的一些事儿。
原本交易完成之后,就没努尔米热这个经纪人什么事了。
但是热心的努尔米热怕顾山不知道如何把这马赶上拖车,于是拿了茶水钱之后,热心的准备去帮顾山把马赶进拖车,生怕顾山这个菜鸟到时候因为技术不好,没有本事把马赶上拖车。
“其实如果不是这个颜色,同样调教好的马,还能便宜两千来块钱”努尔米热一边走一边冲着顾山说道。
对于这匹马,努尔米热给的评价是平凡,至少在他的眼中,这匹马差不多也就是一万五千来块钱合适,再多的话价就有点稍微高了。
但是架不住顾山这个买主喜欢啊,他的工作就是促成买家和卖家的交易,所以也不好怎么硬劝。
况且这马价格上也没有差的太离谱,于这桩生意就这么顺利的成了交。
现在,努尔米热开始给顾山普及起了养马的经验,当然,就这么点路也不可能说的详细,就是把一般家养需要干什么,简单和顾山说一下。
顾山对于这个柯尔克孜汉子还是有相当好感的,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多,但是办事真的实诚,有什么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