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酒是没有怎么喝好,但是饭绝对是吃美到极点了。
老天爷也给面子,三人一吃完,外面的天空便放晴了,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如洗如涤,似乎刚才那种暴虐并不是他老人家的杰作一般。
除了院子里一院子的飞沙,一切就象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送走了周玉顺,蔡瀚文和顾山便把马和羊赶出来,让它们重新回到围栏里溜达去,羊现在也不栓了,一只羊会跑,一群羊反而是老实了,尤其是在现在的环境下,走出十米便没草了,吃草的羊能跑到哪里去。
羊和马都赶了出来,靓仔和歌神两条狗子也各自带着自己吃饭的家伙,继续回到了院子门口蹲着。
顾山和蔡瀚文拿着梯子,手中持着长柄的大板刷或者是强劲的工业级吹风机,一点一点的刷着屋顶太阳能板,直到它们重新干净这才算把工作给做踏实了。
好在,沙尘暴这样的天气不是天天有,现在一年也来不了几次,听周玉顺这些人说以前沙暴的天气多,后来慢慢变少了,但是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邻国那边的情况不好还是怎么滴,从蒙古那边过来的风沙很大,沙暴的天气明显要比上两年多了一些。
顾山是头一年在这边呆着,所以也不知道周玉顺这些人说的对与不对。
但不论是对与不对,沙暴来了顾山也只有忍着,他一平头老百姓哪有本事应对这么大的事。
不管沙暴什么时候来,顾山都没有担心过,蔡瀚文自然也不会担心,因为两个家伙都闲的蛋疼,除了每天盘算着吃什么,也没什么正事可干。
想想看,两个闲的蛋疼的人,还住在这样的荒郊野外,连手机信号也没有,他们最喜欢的活动是啥?
那肯定是家里来客人了,这下就能理解为什么以前游牧民族一般对于客人都很热情了吧,就是因为平常也看到什么人,突然间有个人冒出来到自己的眼前,那肯定要好好招待啊。
正是因为这种心理,顾山和蔡瀚文知道马上潘长林要带着他的同事过来的时候,便决定好好招待一下两位客人。
蔡大厨亲自拟定的菜单,并且亲自采买,不光准备到时候宰家里一只羊娃子待客,还准备了上好的黑猪肋排,牛肉牛肚什么的。
这些唯一缺点就是不新鲜,虽然现在边强的温度也不是太高,也就二十来度的样子,但鲜肉那肯定是不能放在外面的,只能放在冰箱里。
至于新鲜的蔬菜,那更是如此。
那边订好了日子,四方村的平东升过来通知了一下,顾山和蔡瀚文便老实的等着。
今天就是潘长林过来的日子,一大早起来,蔡瀚文便开始准备了起来,把肉拿出来解冻,该炖的炖上,该焖的也焖上,反正估算是客人什么时候到,差不多点就可以开吃。
干活?
干活哪比的上吃饭重要!
反正不知道别人家是怎么滴,顾山和蔡瀚文身上那种松弛感,已经有七八分地道的边疆味了。
至于差的地方,估计也就剩时不时的就能开心的跳起民族舞来了。
潘长林一行人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这里的中午并不是指内地的那种十一二点,而是两点左右,这时候一般是这边吃午饭的时间。
真不是潘长林卡着饭点来蹭饭,而是这边的地方大,随意一走走就得从小时算起,空间的概念完全和内地不一样。
内地哪有一个县城能离着自己的省会上千公里的?在边疆这边的几个省你都能见到,象这样的县城还不是一个两个的。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就是靓仔和歌神的怒吠声,顾山两人就知道有人来了。
两只狗子非常机敏,无论是人还是别的东西,开始靠近这边的时候,它们就会发出吠声提醒自己的主人,如同家里有了两只超视距雷达似的。
听到动静,顾山和蔡瀚文两人一起出来,站到了门口,向着省道的方向张望了过去。
在天与地的交接之处,冒出了两个小点点,不仔细看的话还看不太清楚。
“哟,两辆车啊”顾山手搭在眉弓上,向着远方眺望了一下,看清了向这边驶过来的是两辆车子,便来了一句。
蔡瀚文也看到了:“恩,看来不止两三个人,亏得咱们准备的东西多,要不是让人笑话了”。
顾山没有搭这话,继续向着车子驶来的方向张望。
等着车子越来越近,顾山看到前面一辆车子是周玉顺的车,后面一辆车子顾山没见过,并不是周玉顺住的四方村的车子。
但不论是谁的车,现在这架式肯定就不是两三个人的局了,最少也得是五六个人,要不然怎么可能分两辆车。
等着车子越来越近,顾山和蔡瀚文两人脸上也开始绽放起了笑容,别误会,迎客自然是要笑眯眯的,总不能哭丧着脸吧,那不是恶心人嘛。
等着两辆车到了门口,顾山这边上前一步。
“车子就停在门口吧!”
第一个从车上下来的是周玉顺,他张口冲着后一辆车子上下来的小伙子说道。
顾山看了一下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