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瀚文望着走过来的哈萨烈,举起了手中的羊蹄子。
“来一点?”
大家都很熟了,所以哈萨烈就没有下马,端坐在马背上摆了摆手:“不吃了,我马上要比赛了”。
“有信心没有?”蔡瀚文开始和哈萨烈鬼扯起来。
哈萨烈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很明显这小子对于今天的比赛信心也不是很足,原因很简单大家都是认识的,谁的水平高水平低其实心中都有数,他这边要是要大吹法螺,那不是让人笑话么。
蔡瀚文也没有追问,他其实对于手中的羊蹄更加关注一些。
“现在家里也没什么活了,有时间到我们那里去,大家整点小菜喝上两盅?”蔡瀚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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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烈笑着点了点头。
以前刚碰到哈萨烈的时候,顾山以为哈萨烈可能因为信仰的问题不吃猪肉,不过接触后便了解,很多柯尔克孜族是信教的,不过信的教并不单一,象是哈萨烈附近的几家信的就是萨满教,所以猪肉并不在他的禁忌中。
因此,哈萨烈和顾山丶蔡瀚文能混到一起来。
这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驱马过来,冲着哈萨烈说了一句柯尔克孜语,说罢冲着顾山和蔡瀚文咧嘴乐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
蔡瀚文以前没有见过这少年,不过见人家冲他一乐,他便回了人家一个友善的笑容。
少年说了两句之后,便又扭头离开。
哈萨烈这时候冲着两人说道:“我要比赛去了”。
“恩,喂,老顾,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蔡瀚文冲着哈萨烈嗯了一声,然后转头目光扫了一下顾山,结果这么一扫发现顾山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东北方,象是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一样。
顺着顾山的眼神望了过去,蔡瀚文看到了一个姑娘,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姑娘。
这姑娘很飒!骑在一匹灰马背上,马是标标准准的高头大马,蔡瀚文目测一下,此马的肩高最少在一米六以上。
这是一匹杂交马或者说是改良马,在边疆这边,你可以看到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马种,不论是雄美的黑色弗里斯兰,还是国王之马安达卢西亚,还是荷兰温血马。
不论是被称为汗血宝马的阿哈尔捷金马,还是被赞为沙漠精灵的纯种阿拉伯马,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而防碍你拥有这些马的唯一问题就是你口袋里的票子。
这么多马种都在这里可以找的到,那自然杂交繁育的工作也就开展的轰轰烈烈,至于成果嘛,看运气喽,这玩意也没啥标准答案。
适合的才是最好的。
这匹马适不适合看不出来,但光从外貌来看,的确是一匹神骏,双耳如竹削,颅若龙首,眼睛大而圆,鼻梁带着微微一点内陷,带着一点阿拉伯马的模样,脖子有着天鹅颈一般弯曲的优雅曲线,胸膛阔而结实,肌肉虬实力量感十足,马身结构紧凑,后臀圆大力量感十足,一看便知道暴发力强动。
这匹马在马群中并不是很安静,很明显它对于靠近它的同类很不爽,不住在用自己的前蹄刨着地,时不时的打个响鼻,甩一下脑袋,试图把自己的同类赶到一边,象是觉得这些俗物不配和自己站在一起似的。
如果没有马背上骑士的控制,它一准会把凑到身边的同类全都驱赶到一边。
马背上坐着一个姑娘,年轻的姑娘,看起来二十来岁,穿着一身绛红色的棉衣,黑色的紧身马裤,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高筒马靴。
很平常的打扮,很大众的穿着。
但就算是大众的穿着,也得分什么人来穿,这一身普通的行头穿到了这位姑娘身上,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
仅仅是普通的衣物也足以勾勒出姑娘矫健的身姿,腿长腰细,但并没有那种纤弱感,粗硕的大腿肌肉撑的裤腿浑圆,给人以一种力量美。
这么说吧,马背上的姑娘的身形如同一只矫健的母豹子,健美而诱人。
姑娘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绒制软帽,软帽的两边沿着鬓角处垂下来两串白色的珍珠垂饰。
帽子下面是一张小小的鹅蛋脸,脸上两道浓浓的羽黛眉,浓目下面是一双传神的柳叶眼,鼻梁高挺秀美带着一点江南的水乡气,唇若桃李潋滟精巧。
一颦一笑之间顾盼生辉。
“我了个去,你小子口味也太独特了一点吧?”
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姑娘,蔡瀚文转过头冲着顾山说道:“我觉得你都不一定打的过她!”
很明显,上面无数美好的形容都是顾山脑子里的,在蔡瀚文的脑海里,这姑娘不是个练健美的就是个玩自由搏击的,身形好看是好看,但正常点的男人哪里吃的住呀,要是再强硕一点简直就是个雌性的人形兵器。
这家伙,要是娶回家里一个不如意,不得给你来个过肩摔啊。
“你懂个球!”顾山目光依旧盯着那姑娘,美滋滋的看着。
身处江南腹地,什么样柔弱娇俏的女子没有见过,现在大众流行的那种瘦弱柔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