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冲着顾山说道:“这下好了,不光是要舔其木格,还得舔马,两下要是舔下来,您老的舔功绝对三花聚顶丶五马分尸的境界”。
顾山真不想搭理他:“说正事呢!”
谁知道叶尔江大叔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难听了一些,不过道理是一样的!象是这样的马,你就得让它自然而然的接受你,象是打骂啊你千万别用,如果你用了,他让你骑上去了,指不定过了几次,就会找个机会摔死你,我不是吓唬你,而是有很大的可能”。
顾山看了看叶尔江,又看了看努尔米热,他心中总是觉得这两老头不会是想着法子玩自己的吧。
到现在顾山听说过暴力训马法,象是边疆这边人训马几乎就是这套路,就是用实力把马压服,让它知道你是它的主人。
西方那边现在都玩诱导训马法,就是半哄半骗,做的对了就给点奖励什么的,不主张暴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现在西方那边流行的政治正确lgbgtq什么玩意儿有关。
今天,顾山听到了另外一种舔马训马法!这顾山有点懵逼。
总觉得,努尔米热和叶尔江这两浓眉大眼的,会不会是想害朕?!
叶尔江明显是看出来自家的老板不信,他也没有兴趣多言语,张口说道:“你要是信就这么来,要是不信的话,我的建议是你再买一匹马,但是这要时间,几个月肯定不行,更指望明年骑它去参加叼羊了”。
顾山此刻内心有点纠结,不过想了几秒钟,心一横: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试一试也没什么损失!
关键是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如果有可能的话,顾山自然不想把大白马养在家里,只是为了好看。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顾山冲着叶尔江问道。
“喂草喂料刷马洗马铲马粪,清理马厩什么的这些事情自然都得你自己来,一天我的建议是最少十四个小时呆在它看的到你的地方,最好除了睡觉之外都和它在一起,当然,最好连睡觉都能让它看到你就是熬,像熬鹰一样熬”。
听到叶尔江的建议,顾山心中越发觉得叶尔江这话不靠谱了,心道:不会是这老家伙想耍滑头,把马厩一部分活借着这由头正大光明的分给自己干吧?
心中这么想,但没办法说呀,所以顾山只得将信将疑听着。
“接下来呢?”
见叶尔江说到这里就停住了,于是顾山连忙追问道。
叶尔江却道:“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也没有遇到过这么聪明的马”。
“那你怎么会吹口哨的?”顾山明显有点不相信。
叶尔江说道:“这是我小时候我爷爷教我的,那时候我也以为这只是个故事,他告诉我我们的祖先靠着一匹聪明的天马在无数战斗中活了下来,无数人死在战场上,只有他带着可汗的奖赏活着回到故乡,这才有了我们这些族人”。
顾山最不相信的就是故事,因为在社会上混久了,顾山曾经听到每一个感人的故事都有着最直接的目的性,越美好的故事就越危险。
所以每听到好故事,顾山下意识的就捂紧口袋。
蔡瀚文听的倒是津津有味的。
“今天也要我把它带回马厩里去?”
顾山突然间想起来现在摆在自己面前最紧要的问题。
叶尔江道:“当然!”
呃!
顾山觉得脑壳有点大。
努尔米热这时候笑着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围栏:“那,我的事情完了,也该回家了。顾山,你们有时间去我家的冬牧场玩”。
说着,冲着大家摆了一下手,便往自己的车子走过去。
顾山等人自然目送他离开。
送走了努尔米热,蔡瀚文便要拉着叶尔江继续听故事,只不过叶尔江明显不想再说话了,回了一句我要忙了,便进了马厩。
“这人,刚说到兴头上你说。喂,你上哪里去?”
话还没说完,蔡瀚文看到顾山也要走,于是便问道。
“懒得和你扯淡,我现在有正事!”
顾山觉得自己从现在开始就得想办法把大白马套回马厩里去,反正不能和蔡瀚文在这边闲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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