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量来商量去,也就是商量个礼单。
还都是震憾的货,除了牛和羊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首饰,按着这边的风俗,顾山过来迎亲的时候,要换上图门宝音家这边准备的衣服和首饰,全身啊,从头到脚包括帽子是一套的。
至于什么样,顾山现在都能想像出来。
总之呢,不用说,只要今天看到这些亲戚们什么打扮,顾山就知道这玩意他便宜不了多少。
其木格家这边的亲戚绝大多数都是穿金戴银的。
错,是穿金,就没有戴银的,都是黄澄澄的,不论男女望过去最显眼的就是金饰品,只要是有点年纪的,看着三十岁往上的,手上的金戒指恨不得怎么大怎么来。
顾山瞅着一个舅舅还是伯伯的,手上光一个戒指差不多都得好几十克,这还不连戒指上的戒面,这只是一个戒指啊,以顾山的估计这位手上最少有两个这样的戒指。
在和自己握手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手带着往下坠。
总之,其木格家这边的亲戚,让顾山觉得和自家丈母娘完全就不是一路人,怎么个个都这么爱显摆呢。
一点也不象自家丈母娘和丈人这么朴实无华。
不过想一想,其木格家这些亲戚的爱好也真的算是朴实无华,除了黄金啥也不爱,也算是挺·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好。
当然,顾山没有贬低的意思,人家又不犯法,自己挣来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用的着别人说三道四的。
顾山只是奇怪,这玩意儿带着不沉么。
上学的时候顾山追过一阵时髦,想弄个项炼戴戴,也不贵,十几块钱的东西,用个绳一栓,往脖子上一套。
结果这一套上去,顾山很不爽,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脖子上栓了一根链子似的,结果没有戴半拉钟头,十几块钱的链子就这么躺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对于顾山来说,身上挂除开钥匙扣之外,任何东西都显的多馀。
其实顾山错了,如果苏赫巴鲁没有穿这身衣服,不是个公职人员,差不多也是他今天见到这些长辈的样子。
金饰在他们这边的生活中是很重要的,不光是和习俗有关,还和信仰有关,以前他们信仰的萨满教,金饰这东西在他们看来是可以沟通神灵,净心避邪的。
虽然现在信教的不多了,但是苏赫巴鲁这一支或者说这一部,依旧还保持着这个习俗。
并不是和我们汉族这边害财外露这种东西,人家是信仰。
当然,汉族黄金信仰也是普遍存在的,但这信仰—算了就不说了,指不定加班是福报就是这些人弄出来的。
也不光是这,附近很多的民族也都有配戴金饰品的习俗,只是顾山的见识还少,没有见过那种正式场合,能把自己打扮成金娃娃的部族出现罢了。
天色晚了,顾山自然也没回去,吃完晚饭,睡到了老丈人的书房里,第二天这才施施然的回到自己家里。
回到家,顾山便依着丈母娘的办法,弄了四五十根竹杆子,同时买了一些便宜的活物,象是什么蛙啊哈的夜里挑在竿子上。
不管是不是猫头鹰吃的,但是第一天晚上竖起来的竿子,几乎一大半的饵都被吃掉了,只有几个死的,还挂在竿头。
本着有枣没枣先干一竿子的原则,顾山第二天晚上继续挂。
结果第二天挂的竿子,全被吃掉了。
并且在第三天晚上顾山和蔡瀚文等人准备再竖竿子的时候,明显就能看到天空中时不时的有黑黑的小点儿盘旋。
“这是成了?”
蔡瀚文望着头顶的小黑点儿,对着顾山问道。
顾山道:“我哪里知道,成不成的就先别抱太多希望了,先把今天这些饵挂起来,反正都买了,不挂也浪费了,这些东西人也没有办法吃”。
哥几个一听,是这个道理,于是七手八脚的开始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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