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之后,在与铁群岛的一战之中,艾德·史塔克的愚蠢的做法彻底的让他基本上失去了北方贵族们的“民心”。
因此,在这次更多是表演性质的战役之中,艾德·史塔克直属的北境军队是损失最为严重的,几乎是使得在北境的每一个家族之中都至少损失了一个儿子。
然而,就在他的封臣们翘首以盼着国王的奖赏的时候,艾德·史塔克大人却不但品格高尚的又什么东西都没有要,反而是代替国王收养了葛雷乔伊的长子,使得这个仇人进入了他的庇护。
这也就使得在“未来”的时候,北境的大军虽然作战勇猛,连战连胜,但是却非常轻易的就被计谋给整垮了,其内在原因,就是如此了。
此刻,这位公爵大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而是在陪着自己的挚友兼国王,探望着自己的妹妹。
“她比这漂亮多了。”一阵沉默之后,国王开口说道。
他的眼光仍然眷恋在莱安娜脸上,不忍离去,仿佛这样可以将她唤回人世。
最后,他终于站起身来,步履却因肥胖而显得有些不稳。
“妈的,奈德,真有必要把她葬在这种地方么?”他的声音因为忆起的悲痛而变得嘶哑了起来,“她不该与阴暗为伍……”
“她是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人,”塔克平静地说道,“她属于这里。”
“她应该安葬在风景优美的山丘上,在坟上种棵果树,头顶有阳光白云与她为伴,有风霜雨露为她沐浴。”
“她临终前我就在她身边,”奈德提醒国王,“她只想回家,长眠在布兰登和父亲身边。”
他至今还偶尔能听得见她死前的呓语:“答应我!”她在那个弥漫血腥和玫瑰馨香的房间里朝他喊,“奈德,答应我。”
迟迟不退的高烧吸走了她全部的力量,当时的她气若游丝。但当他保证将信守诺言时,妹妹眼里的恐惧顿时一扫而空。
奈德记得她最后的微笑,还有她如何紧抓他的手,随后离开人世,玫瑰花瓣自她掌心倾流而出,沉暗而无生气。
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全都不记得。
当人们找到他时,他仍然紧紧抱着她了无生气的躯体,哀恸得难以言语。
“我一有机会就会带花来看她,”他说,“莱安娜她……一直很喜欢花。”
国王摸了摸她的脸颊,手指温柔地滑过粗砺的岩石表面,好似在爱抚着活生生的恋人。要杀掉雷加·坦格利安,杀死每一个性坦格利安的狗崽子,为她报仇。”
“你已经杀了他。”塔克提醒他。
“只杀了一次。”拉席恩满腹酸楚地说着。
两个死敌当年在三河交汇处的沙洲浅滩上碰面,炽烈的战火在四周蔓延。
两人鏖战不休,三叉戟河的河水在战马铁蹄下染成血红,直到最后劳勃·拜拉席恩的战锤击碎了对手铠甲上的三头龙,穿过铠甲下的躯体。
“每天晚上在梦中,我都要杀他一次。”拉席恩恶狠狠的说道,“就算再杀他个一千遍,他还是死有余辜。”
又一阵沉默后,他开口说:“陛下,我们该回去了,王后正在等着呢。”
“王后王后,就算异鬼抓走她又如何?”拉席恩尖酸地喃喃道,但他还是脚步蹒跚,沉重地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还有,你要敢再叫我一声陛下,我一定把你枭首示众。
咱们之间可不只是君臣关系而已。”
“我不敢忘。”塔克静静地回答。
眼看国王没有答话,他便转移着话题,开口问道:“跟我说说琼恩的事。”
为了庆祝我儿子的命名日,我们举办了一场比武竞技,当天见了他,你一定会认为他健康得能长命百岁。
但,两个星期之后,他就死了,得的病像把烈火,活活把他给燃尽。”
“我们都一样。”塔克停了一会儿,“凯特琳很为她妹妹担心,莱莎还好吗?”
劳勃的嘴角苦涩地扭了扭,“坦白说,一点也不好。”
他顿了顿,“奈德,我认为琼恩的死把那个女人给逼疯了,她已经带着儿子逃回了鹰巢城。
我是不希望她这么做的,我本来打算把他过继给凯岩城的泰温·兰尼斯特。
琼恩既没有兄弟,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怎么能让个女人家独自抚养他长大呢?”
有些旧伤永难愈合,只需简短几字,就会再度汩汩流血。
“她刚失去丈夫,”他小心翼翼地说道:“或许做母亲的害怕再失去儿子吧,况且那孩子年纪还小。”
“六岁,成天病恹恹,这种人是新任鹰巢城公爵,诸神饶了我罢。”国王咒骂道。
“泰温公爵以前从没收过养子,莱莎应该觉得光荣才对。
兰尼斯特家族历史悠久,势力又大,可她竟然连考虑都不肯考虑,也没得到我准许,就趁着月黑风高不声不响离开了,瑟曦差点没气炸。”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你知道吗?名是照着我取的,叫劳勃·艾林。
我发誓要保护他,怎么能让他母亲就这样把他偷偷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