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筠仰视着嬴渠梁冷峻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凉。她深知此刻的处境何等危险,一步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嬴渠梁沉默地注视着嬿筠,眼中情绪难以捉摸。殿内气氛凝重,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突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快步进入,跪地禀报:&34;禀陛下,膳房总管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匆匆入内,跪伏在地:&34;臣参见陛下。
殿内一片哗然。;念遗书!
卫庭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颤抖着声音读道:&34;卫明临死前悔恨交加,谨书此信以求忏悔。数日前,梓萱娘娘的贴身宫女灵儿以百金收买卫明,要求他在陛下膳食中下毒。卫明一时贪财,铸下大错。今日良心难安,只得以死谢罪。望陛下明察秋毫,惩治真凶。
梓萱闻言,面如土色,连忙跪地叩首:&34;陛下明鉴!此乃卫明污蔑!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如日月可鉴,绝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灵儿是臣妾的贴身宫女,每日形影不离,她何时去收买了卫明?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众侍卫领命而去,殿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嬿筠静静地跪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惊慌失措的梓萱。魏舒则沉着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多时,太医和灵儿先后被带了进来。
殿内再起波澜。目光转向了畏缩在一旁的灵儿:&34;灵儿,卫明的遗书上说你以百金收买他下毒,可有此事?
嬴渠梁没有理会梓萱的辩解,而是继续审问灵儿:&34;你近日可曾独自外出,离开过梓萱身边?
在嬴渠梁的强大气场下,灵儿的抵抗越来越弱。终于,在连番逼问之下,她崩溃了。
梓萱见事情败露,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短剑,朝嬿筠扑去:&34;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落到这步田地!今日我先杀了你,再以死谢罪!
侍卫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但梓萱动作太快,眼看锋利的短剑就要刺入嬿筠胸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电般冲上前,挡在了嬿筠身前——
是魏舒!
嬿筠惊魂未定,不敢置信地看着魏舒:&34;王后娘娘,您&34;
魏舒强忍剧痛,面色苍白却依旧沉着:&34;嬿筠,你我虽有争执,但都是王上的妃子,理应和睦相处。梓萱枉顾王法,意图谋害王上,还想伤害你,这是我绝不能容忍的。
梓萱被侍卫按在地上,犹自不甘心地嘶吼:&34;王后,你为何要救她?她是楚国人,是我们秦国的敌人!她在秦宫中兴风作浪,处处与你作对,你为何还要救她?
嬴渠梁深深看了魏舒一眼,眼中满是赞赏和感动。向梓萱,怒喝道:&34;梓萱,你意图谋害朕与嬿筠,罪无可赦!来人,将她和灵儿拖下去,交由廷尉府严加审问,彻查此案!
侍卫领命,将梓萱和灵儿拖了下去。
嬴渠梁亲自扶着魏舒坐下,关切地问:&34;爱妃,伤得重不重?
此时太医已经赶到,立即为魏舒包扎伤口。嬿筠则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处理完梓萱一事,嬴渠梁又看向嬿筠:&34;爱妃受惊了。
嬿筠低着头,不敢直视嬴渠梁的目光。她知道,这次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但她与魏舒之间的较量还远未结束。
廷尉府大牢内,梓萱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浑身是伤,目光却依然倔强。
审讯已经持续了三天,她被迫承认了谋害嬴渠梁和嬿筠的罪行,但始终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不多时,牢门再次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悄然而入——杜兰。
梓萱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34;来取我性命了?
杜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放在梓萱面前:&34;这是娘娘给你的。若你不想受刑而死,可在今晚服下。
杜兰默默点头,悄然离去。
魏舒寝宫内,杜兰回报了梓萱的话。
魏舒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宫墙,若有所思:&34;杜兰,你说,这秦宫之中,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魏舒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望着远方,眼神深邃而复杂。
嬿筠寝宫内,青萝正为她梳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宫建筑:&34;秦宫深似海,我既已身在其中,就必须学会在夹缝中生存。魏舒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会以礼相待,但也绝不会轻易认输。
嬿筠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说:&34;青萝,接下来我会让绿枝出宫一趟,去见一个人。你只管安心留在宫中,照顾好我的日常起居,其他的不必多问。
青萝虽有疑惑,但也知道主子心中必有打算,便不再追问。
数日后,御书房内,嬿筠正在为嬴渠梁讲解楚地文化。
魏舒缓步入内,向嬴渠梁行礼,又向嬿筠点头示意:&34;陛下,嬿筠妹妹。
嬿筠闻言,惊讶地看着魏舒。微微一笑,继续道:&34;嬿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