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出来。她为沈兰倾不值,为自己感到可怜、可悲!
万般复杂的心绪糅合在一处,宣无名的表情反而一片空茫,恍恍惚惚地跌坐在椅子上,手打翻了茶盏也不知。
玹影将凌霄峰的舆图折起来收好,走进寝屋,谢瑾窈已经起身了,坐在镜台前梳发。听见开门声,谢瑾窈放下木梳,转过头去:“怎样?”
玹影将宣无名告诉他的消息说给谢瑾窈听。
“你明日就要启程?”谢瑾窈不高兴地蹙了蹙眉,舍不得与他分开,谁知道他这一去要多久,万一又跟那次一般,一走两个多月杳无音信,她要急死了。
玹影走到谢瑾窈身后,拿起镜台上被她随手搁置的木梳,给她梳发、挽发。
“我问你话呢。”谢瑾窈从铜镜里看玹影,他精致的眉目微微低垂,红润的唇轻抿,一派沉静的模样,看不出半分不舍。
玹影“嗯”了一声。
谢瑾窈眉头蹙得更深,转过身来抱住玹影的腰,仰头看他,眸子里是掩不住的依恋:“就算要走,也不要明日,你多陪我几日再走行不行?”怕玹影不肯答应,谢瑾窈拽着他的腰带轻轻摇晃,“药草长在那里又不会跑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