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短暂被迫呈现,没有任何遮蔽,没有任何掩盖,像是两段声音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同时发出,所有的频率特征,都会变得完全可辨认。
外部那个施加逆时针锁定力量的人,他的气息,在本源对冲触发的那一刻,第一次在夭夭的天眼里,彻底清晰了,清晰到她已经可以分辨出那个气息里有几条频率,每条频率的走向,每条频率的来源,其中有一条,和先夫人手记角落那三个字标注的气息,完全吻合,是认得出的,是二十年前就认得出的东西。
但在那三个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夭夭之前没有把它读完整过的符号,那个符号在她之前每次翻到那一页的时候,都以为是笔迹磨损留下的墨痕,在令牌温度骤降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那不是墨痕,是先夫人用另一种笔法叠写在上面的第四个字,第四个字的读法,在那枚令牌的冰凉从袖口透过来的这一刻,她认出来了,那个字,是:“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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