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点,才能真正进入。”
就在这时,那扇门突然开始收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门的边缘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夭夭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意识到,对方已经察觉到她们在调查,正在主动关闭这个投影点。
她来不及多想,直接从袖中取出令牌,将令牌和信标同时握在手里,用力捏碎了信标的裂痕。裂痕炸开的瞬间,一道极细的光线从裂痕中射出,直直地射向那扇正在消散的门,光线穿透门的边缘,在门即将完全消失的前一刻,将门的位置固定在了空气中。
门停止了消散,但也不再扩张,只是悬浮在井口上方,像是一个被冻结的画面。夭夭松开手,信标已经完全碎裂,化作粉末从她指缝间滑落,但令牌上的裂痕却开始发光,那光芒和门的边缘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稳定的通道。
她抬头看向那扇门,门的另一边,所有场景都停止了切换,只剩下一个画面,那是京城皇宫养心殿的内部,画面里,皇帝正坐在龙椅上,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人,那人的背影,和谢渊一模一样。
夭夭的手指在袖中轻轻动了一下,她转身对裴姝玉说:“我们得立刻进宫,明天的宴会,不是试探,而是最后的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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