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策。”
夭夭低下头,继续啃包子。
心里却在飞快思考。
长生丹本就是圣蛊炼制,吃下去等于把圣蛊本体种进身体,短期内能压制病症,长期就是慢性毒杀。
国师这招够狠,明面上救人,实际上把皇帝变成圣蛊宿主。
等皇帝彻底被圣蛊控制,朝堂就是国师和皇后的天下。
“阿爹,那皇后娘娘有没有什么反应?”
裴琰看她一眼:“你小孩子家家,问这些做什么?”
“就是好奇嘛。”夭夭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裴琰无奈:“皇后倒是很着急,这几日天天去请国师入宫,说是要再炼一炉丹药。”
夭夭心里冷笑。
怕是要加快进度,彻底把皇帝变成傀儡吧。
“阿爹,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蹦蹦跳跳跑出饭厅。
裴琰看着女儿背影,摇头失笑。
还是个孩子啊。
夭夭回到房里,反手关上门。
她从枕头底下掏出铜盒,盘腿坐在床上,将盒子放在膝盖上。
阴阳簿自动翻开,浮现出一行字:「欲开此盒,需以摆渡人本源血为引。
夭夭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盒盖上。
符文亮起微光。
铜盒发出轻微咔哒声,盖子缓缓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拇指大小的黑色晶石,表面流转着诡异红光,像活物一样微微跳动。
夭夭盯着晶石。
这就是圣蛊核心残片。
她伸手想碰,阴阳簿忽然震动,一行血红大字跳出来:「警告!此物含剧毒,触之即死!」
夭夭手顿在半空。
她深吸口气,收回手。
不能碰,不能毁,留着又是祸害。
正想着,窗外忽然传来细微响动。
夭夭瞬间合上盒子,塞回枕头下,跳下床走到窗边。
“谁?”
窗外无人应答。
她推开窗,探头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夭夭眯起眼。
不对。
空气里有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翻身跃出窗外,循着味道追过去。
血迹断断续续,一路延伸到府墙角落。
夭夭蹲下,伸手摸了摸地上血迹。
还是热的。
有人受伤,刚离开不久。
她站起身,正要回房,余光忽然瞥见墙角石缝里塞着什么。
她走过去,从石缝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午夜,城南废庙,来。
字迹潦草,带着血渍。
夭夭盯着纸条看了片刻,将它叠好塞进袖子里。
午夜。
夭夭换上夜行衣,蒙上面巾,悄无声息翻墙出府。
城南废庙在城郊,平日无人敢靠近,传说闹鬼。
夭夭一路疾行,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废庙门口。
庙门半掩,里面漆黑一片。
她推门而入。
“来了?”
黑暗中传来熟悉声音。
夭夭一愣:“师父?!”
角落里,一个人影缓缓站起身。
月光透过破损屋顶洒进来,照在那人脸上。
正是失踪已久的师父“无名”。
只是此刻的师父狼狈不堪,衣衫破损,胸口处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血已经凝固,看起来伤得极重。
“师父!”夭夭冲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伤成这样?!”
无名摆摆手:“死不了。”
他坐回地上,靠着墙,抬头看向夭夭。
“找你来,是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夭夭蹲在他面前:“什么事?”
“圣蛊。”无名声音沙哑,“它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夭夭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
“圣蛊来自更高维度,它的本质是概念,不是实体。”无名说,“当年你母亲封印的,只是它在这个世界的投影。”
夭夭脑子嗡一声。
“那……那现在谢渊想复苏的是什么?”
“投影碎片。”无名说,“他以为凑齐碎片就能让圣蛊重生,实际上他只是在打开通道,把真正的圣蛊本体从高维引下来。”
夭夭手心沁出冷汗。
“那怎么办?”
无名看着她,眼神复杂。
“只有一个办法。”他说,“在通道彻底打开之前,有人必须进入高维,直接摧毁圣蛊本体。”
“谁能进?”
无名沉默片刻。
“摆渡人。”他说,“只有摆渡人能跨越维度。”
夭夭心脏狠狠一跳。
她明白师父的意思。
“可是……”她声音发颤,“进去之后,还能回来吗?”
无名别开眼。
这个动作,已经是答案。
夭夭咬紧嘴唇。
“还有多久?”
“最多七天。”无名说,“七天后,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