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很简单,很快就看完了。
几个人相互瞅瞅,也不知道该说啥。
还是颜丹晨打破沉默:“方源,你呢?”
“我的合同跟你们差不多,不过我不是艺人而已。”
看了几个人还是不说话。
方源笑笑,知道他们几个在想什么。
又让小梅拿过来几份合同。
“我的另一个方案,你们同时可以成为一家公司的原始股东,跟另两个方案不冲突。”
“这是我的源创工作室的股东合同,每个人3,包括花姐。
签了的话,实际上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五个的经纪合同全部由花姐负责。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我们六个人都是工作室股东,花姐是我们的总经理。
当然,按照股份,我是董事长。
等以后你们毕业后,自己能掌控事业的时候,再分出去成立你们自己的工作室。”
花姐接着说:“你们的经纪事务我来负责,方源这边的资源,以后可是最先能拿到的。”
这么一说,大家立马高兴了。
“哈哈,这不我也成老板了?”黄小明笑道。
他知道方源不可能害他,所以他最不担心。
没想到第一个签字的是李欣雨。
大家都签完字后,小梅把股份合同收走,拿去工商办理变更手续。
这下,方源的工作室股东现在变成了6个人,他自己暂时持股85。
大家都很高兴。
接着花姐就全面接手几个人当下面临的一些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务。
黄小明和颜丹晨要准备《初恋》和《重返20岁》的事情。
曾藜和李欣雨要准备期末话剧公演考核。
后面花姐会给李欣雨安排一些剧组试镜。
曾藜的专辑准备就是方源的事情了。
转眼间,时间到了十二月底。
方源在宿舍里接到了艾丽的电话。
“艾丽?”
“是我,方。”
“你那边应该不早了,我长话短说。《明日边缘》最新的销售数据出来了,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
“你说。”
“十月份上市,首月卖了四千三百多册。”
艾丽顿了顿,“这个开局不算好看,但我下面说的才是重点——十一月,一万八千册。
十二月,两万三千册。到上周末,累计已经突破五万册。”
方源安静了几秒,说:“所以后两个月的销量是首月的五倍以上。”
“对。”艾丽顿了顿,
“我想跟你聊聊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这本书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你方便吗?”
“方便。你讲。”
“我先说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增长曲线?”
艾丽说,“出版社内部也做了复盘,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书是你写的。”
方源沉吟了一下。
“我觉得最内核的原因是两个。第一个是这部书本身的特点。
时间循环这个设置——主角不断重复同一天——它有很强的重读性。
读者读完一遍之后,往往会回头翻前面的章节,因为很多细节只有在知道全貌的时候才能看出来。而一旦读者有重读的冲动,就很容易产生‘自己留一本、再买一本送人’的行为。
口碑就是这样传开的。”
“有道理。”艾丽说,
“我们收到的读者来信里,很多人都在说‘我已经读了第二遍’或者‘我买了三本,一本自己留,两本送朋友’。这在出版界确实不常见。”
“第二个原因,”方源继续说,
“是情感层面的。主角在无尽的循环里失败、死亡、重来,这个过程不是因为主角突然变聪明了才成功,而是因为他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撑了一分钟。
这种‘再来一次’的东西,其实不分年龄、不分性别。
读者读到的不只是一个科幻设置,还有一种被说中的感觉。”
艾丽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
“你这点说得特别准。
我们一开始以为这本书的主要读者是二十到三十五岁的男性科幻迷,但实际卖出来的数据完全不是这样——高中生、大学生占了将近一半,而且男女比例接近一比一。
很多女读者写信来说,她们本来对科幻不感兴趣,但被朋友硬塞了一本,结果读到第三遍的时候看哭了。”
方源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觉得是主角的孤独感。”艾丽说,
“主角被困在同一天里,周围的人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能一个人扛着所有的失败和痛苦往前走。
这种‘只有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感觉,其实很多年轻人都懂。
你把它放在一个科幻的外壳里,反而比直接写青春小说更有冲击力。”
“除了文本本身,”艾丽换了个语气,
“我还想跟你聊聊传播路径和时机。
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