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特级机械娘
观察院，霜星的隔离单元外。
薇拉站在强化观察窗前，看着里面那个仿佛被时间冻结的银发身影，单元内的温度已经突破-90c警戒线，但抑制程序勉强维持着力场不进一步扩散。
“霜星。”薇拉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传入单元，平静，清晰。
蜷缩的银发少女没有任何反应，连冰晶飘落的速度都没有变化。
“有任务。”薇拉继续说，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事实，“很快，你会被送到前线附近，那里会有战斗，灰潮，很多。”
霜星的手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周围冰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这次投放坐标附近，有一个人类指挥官。”薇拉顿了顿，“他叫江云晨，少尉，指挥风格比较吵。”
单元内的温度似乎稳定了一瞬。
“任务目标是观测灰潮新型单位的抗低温性能。你需要做的，和平时一样，维持力场，待在指定区域。”薇拉的声音放缓了些，“但记住，尽可能控制力场范围，不要主动将那个指挥官和他的单位纳入影响区域。如果如果他意外靠近，尝试收敛，至少，不要让他瞬间失温。
蜷缩的身影依旧没有抬头，但薇拉注意到，少女环抱膝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我知道你不喜欢接触，也不喜欢声音。”薇拉说，“他如果说话，可能会比较大声。忽略就好，你的任务是观测，不是互动。”
冰晶安静地飘落。
“我会在附近。”薇拉最后说，“如果你觉得控制不住，或者他靠得太近让你不适，力场有扩散趋势，我会介入和以前一样。”
说完，薇拉切断了通讯。她静静站了几秒，转身离开，单元内，霜星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没有血色的嘴唇，她的眼睛依旧是闭着的，长长的银色睫毛上挂著细小的冰凌。。
几天后，第三常规防卫军团驻地，侧翼防线7-c区。
江云晨带着他的小队抵达指定防区时，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氛不一样了。
这里不是炮灰营那种混乱绝望的泥潭，而是井然有序的正规军团防线。防御工事坚固，火力点布置有章法，来往的机甲和机械娘都带着正规军的精干气质。但几乎所有路过的人，都会多看江云晨和他的小队几眼。
“看，是那个江云晨！”
“炮灰营杀出来的那个？”
“什么炮灰营，现在是咱们军团的少尉了！听说中将亲自点名调过来的。”
“就是他一个人指挥一群炮灰打退了主力波次？真的假的？”
“模拟战把罗斯切尔德家的凯文都干趴下了，你说真的假的？”
“他后面那就是他那几个机械娘？看起来…是量产型啊，不过好像改装过。”
“人不可貌相，机不可斗量啊…”
议论声不大，但以机械娘的听力，听得清清楚楚。凌月得意地挺起胸，千雪面无表情，月灵害羞地往江云晨身后缩了缩，贝塔则操控著机甲努力让自己走得更稳当些。
江云晨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他正忙着观察防区地形，脑子里已经开始模拟各种防守阵型和卡牌释放点位了。
“江云晨少尉？”一个三十岁左右、脸色严肃的中尉走过来，对他敬了个礼，“我是7-c区防务副官，陈岩，你的防区是e7到e9段，这是布防图和当前部署。你们小队负责填补三号与四号重型炮台之间的火力间隙，并警戒侧翼可能出现的渗透单位。”
“明白。”江云晨接过电子板快速浏览。
陈岩中尉打量了一下江云晨和他身后的队伍，语气缓和了些：“我看过你的战斗记录。打得不错。这里和炮灰营不一样，讲究配合和纪律。灰潮主力冲击时，听统一调度，但你的防区你有自主决断权。不过…”他压低声音，“你那边靠近缓冲带，偶尔会有零散灰潮单位或者一些奇怪的东西溜过来，留神点。”
“奇怪的东西？”江云晨挑眉。
“战场上的意外多了去了。有时候是变异体，有时候是”陈岩中尉摇摇头，没细说，“总之，守好你的位置，及时通报。你的右侧是马克西姆少尉的防守段，他经验丰富，有事可以呼应。左边是缓冲带，再过去就是荒野了。”
交代完毕，陈岩中尉离开了。江云晨带着小队前往e7-e9防段。那是一片依托丘陵构建的阵地，有两个自动重型炮台，一些掩体和战壕。视野相对开阔，但侧翼确实有个缺口，通向一片崎岖的乱石滩。
他们刚到没多久，右侧防段就传来一个粗犷的笑声。
“嘿！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大英雄！”
一个留着络腮胡、身材高大的指挥官带着几个同样粗壮的机械娘走过来，正是马克西姆少尉。他走到江云晨面前，用力拍了拍江云晨的肩膀（力气不小）：“江云晨是吧？我是马克西姆！你小子可以啊，炮灰营干出那种战绩，模拟战还把凯文那个绣花枕头揍了！痛快！”
江云晨被拍得龇牙咧嘴：“运气，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