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一听,立刻来劲了,琥珀色的眼眸闪著恶作剧的光芒:“嘿嘿,齿轮心,我帮你想了一个!保管独一无二,霸气侧漏!”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齿轮心平时亢奋的语气,挥舞着手臂喊道:“看我的!无敌剪刀!咔嚓咔嚓!把你们全部剪成废铁!回收啦! 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你的气质?”
“噗!” 正在喝汤的月灵差点呛到。
千雪默默放下了勺子。
贝塔忍俊不禁地转过头。
绯焰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连沉默的阿荒,异色电子眼的光芒都波动了一瞬。
齿轮心则瞬间炸毛,橙色湿发都差点竖起来,小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汤勺指著凌月,结结巴巴地抗议:“凌、凌月!这什么鬼台词!一点都不帅气!反而很蠢好不好!我才不要喊这个!听起来像收破烂的!”
“我觉得挺可爱的啊。” 凌月笑嘻嘻地躲开她的汤勺攻击。
“可爱什么!我要的是帅气!霸气!那种一出来就震慑全场的感觉!” 齿轮心挥舞著小拳头强调。
江云晨看着她们闹腾,觉得有趣,目光落在齿轮心因为激动而在椅子边晃来晃去的、光裸的脚丫子上。
她的脚很小巧,皮肤白皙,脚趾圆润,因为刚洗完澡还透著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
他忽然玩心大起,趁著齿轮心注意力在凌月身上,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齿轮心悬空的那只脚的脚心。
“呀!” 齿轮心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脚丫一缩,差点从江云晨身上滑下去,她回过头,瞪向罪魁祸首,却见江云晨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江云晨慢悠悠地说,又用手指逗弄似地轻轻点了点她的脚踝,“我想想啊,齿轮心你的核心是掌控机械,台词得往这上面靠。”
他假装沉思,目光扫过齿轮心气鼓鼓又带着期待的小脸,灵光一现:
“嗯,有了。
“聆听吧,钢铁的悲鸣。”
“见证吧,齿轮的终焉。”
“吾即机械主宰。”
最后四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上了几分模仿歌剧腔的夸张中二感,但配合他那懒散中带着锐利的眼神,竟然意外地有种诡异的契合感和帅气的尴尬感。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齿轮心愣住了,连脚丫都忘了收回去。她眨了眨齿轮眼瞳,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几句话。
聆听钢铁悲鸣,见证齿轮终焉,吾即机械主宰。
好、好像,真的有点帅?
虽然还是有点中二但比凌月那个咔嚓咔嚓高级多了!而且很符合我机械主宰的身份!
“机械主宰。”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眼睛越来越亮,脸颊也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兴奋还是被台词尬的,但她显然接受了这个设定,甚至觉得很不错!
“指挥官!这个好!我就要这个!” 她兴奋地转过身,差点把面前的汤碗打翻,双手抓住江云晨的手臂晃了晃,“下次!下次我出场就用这个!你要记得提醒我喊!”
看着她那副找到宝贝的样子,江云晨笑了,任由她晃着:“行,记得了机械主宰阁下。”
齿轮心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好,甚至主动把刚才被江云晨碰过的那只脚往前伸了伸,方便他继续逗弄,自己则美滋滋地继续吃饭,嘴里还在嘀咕著机械主宰的发音和语调,试图找出最帅气的念法。
这个小插曲让餐桌上的气氛更加欢快。凌月不服气地表示自己要再想个更帅的。
月灵小声说叹息之墙好像也不错。千雪默默吃菜,但冰蓝眼眸中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贝塔温柔地看着大家嬉闹。
晚餐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贝塔和阿荒起身收拾餐具,凌月和月灵也帮忙。千雪回到了她的狙击枪保养台前绯焰依旧靠在墙边,目光似乎落在了靠在江云晨身上、因为吃饱喝足而有些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齿轮心身上,暗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
这时,月灵抱着她的小枕头,蹭到江云晨身边,仰起小脸,天空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软软地请求:“指挥官,哄睡睡,在新家的第一晚,想听指挥官讲故事。”
凌月耳朵尖,立刻也凑了过来:“我也要听我也要听!指挥官讲个刺激的!”
江云晨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姑娘,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已经快睡着的齿轮心,还有不远处虽然没说话但似乎也放缓了动作的贝塔和阿荒,连千雪擦拭枪管的动作都轻了些。他无奈地笑了笑,感觉自己是幼儿园园长。
“行吧行吧,” 他投降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靠着自己的齿轮心睡得更舒服些,然后清了清嗓子,“讲个,嗯,讲个轻松点的。从前,有个能看到妖怪的少年,叫夏目”
凌月一听,立刻来劲了,琥珀色的眼眸闪著恶作剧的光芒:“嘿嘿,齿轮心,我帮你想了一个!保管独一无二,霸气侧漏!”
她清了清嗓子,模仿著齿轮心平时亢奋的语气,挥舞着手臂喊道:“看我的!无敌剪刀!咔嚓咔嚓!把你们全部剪成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