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舞者也款款走了过来,火红的长发摇曳,碧绿的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扫过w发红的耳根,对江云晨抛了个媚眼:“指挥官~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呢~看来第十防区的风沙没把你吹糙嘛~还知道给我们带礼物,算你有良心~” 她毫不客气地从贝塔手里的袋子中挑走了一条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丝巾和一小瓶香水。
刻痕者从她的工作台后抬起头,淡蓝色的短发下,麻木的眼神在江云晨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继续雕刻她手中那块金属板。
巨盾沉默地站在入口附近,像一尊守护神。修复师从一堆零件后探出头,推了推护目镜,对江云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云晨将带来的礼物一一分发给众人,连沉默的巨盾和刻痕者都有一份适合他们的、高品质的维护工具和特殊涂料,仓库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w看着江云晨和蜂鸟、舞者说笑,又看了看安静站在一旁、温柔注视著的贝塔和默默开始将带来的物资分类摆放的阿荒,心里那点隐约的委屈,觉得他走了就没回来过的心情渐渐平复。
她走到江云晨身边,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语气随意地问道:
“喂,你那边第十防区,情况怎么样了?听说打得挺凶。”
江云晨接过贝塔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语气轻松:“算是稳定了。 之前丢的地盘差不多拿回来了,防线重新巩固了,那帮新兵蛋子也练出来点样子了,至少短时间内,灰潮想再像之前那样打进来,没那么容易了。
“哦。” w应了一声,低头用靴子尖碾着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看情况,那边暂时没什么大事,青岚能盯得住,过来看看你们,顺便补给点东西。” 江云晨看着她,“怎么,不欢迎?”
“谁不欢迎了!” w立刻反驳,抬起头瞪他,但眼神有些闪烁,“就是随便问问。”
江云晨笑了笑,没继续逗她。他看了看仓库里熟悉又有些变化的陈设,问道:“你们呢?这段时间怎么样?没惹什么大麻烦吧?”
蜂鸟立刻举手,抢著回答:“没有没有!w姐姐带着我们清理了好几个附近的灰潮小窝点!还打跑了一伙想抢我们地盘的人!可厉害了!就是就是w姐姐有时候晚上会一个人坐着发呆。”
“蜂鸟!你话太多了!” w这次直接上手,捂住了蜂鸟的嘴,脸颊通红。
江云晨看着她们闹,眼中带着笑意,等w松开手,蜂鸟跑到一边去拆糖果,江云晨才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将w轻轻拥入怀中。
w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抱过来,还是在其他人面前。
但仅仅是一瞬,她就放松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将脸靠在了江云晨的肩膀上,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著清爽甜味的气息。
“最近怎么样?” 江云晨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只有两人能听到。
“还行。” w闷闷地回答,手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环住了江云晨的腰,“老样子。打架,捡垃圾,修理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就是b-7那边,空了,有点不习惯。
“想过来吗?” 江云晨直接问道,没有任何铺垫,“第十防区那边,现在地方够大,也缺人手。你们巴别塔的本事,在那里能发挥得更好。”
他松开她一点,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平静而认真:
“而且那边有我在。”
“地盘我打下来了,规矩我可以定。”
“你们想怎么玩,只要不出大格,我都能给你们兜底。”
“不用担心什么有人说你们,在第十防区,现在我说了算,还有没再把什么残次品挂嘴边了吧。” 他提前堵住了w可能的说辞。
w怔住了,褐色眼眸微微睁大,看着江云晨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而非施舍或同情的脸。
去第十防区?和指挥官在一起?在被他掌控和庇护的地盘上?
这个提议对她而言,诱惑力太大了。几乎是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这时,舞者也款款走了过来,火红的长发摇曳,碧绿的眼眸带着促狭的笑意扫过w发红的耳根,对江云晨抛了个媚眼:“指挥官~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呢~看来第十防区的风沙没把你吹糙嘛~还知道给我们带礼物,算你有良心~” 她毫不客气地从贝塔手里的袋子中挑走了一条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丝巾和一小瓶香水。
刻痕者从她的工作台后抬起头,淡蓝色的短发下,麻木的眼神在江云晨身上停留了一瞬,又低下头,继续雕刻她手中那块金属板。
巨盾沉默地站在入口附近,像一尊守护神。修复师从一堆零件后探出头,推了推护目镜,对江云晨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江云晨将带来的礼物一一分发给众人,连沉默的巨盾和刻痕者都有一份适合他们的、高品质的维护工具和特殊涂料,仓库里的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w看着江云晨和蜂鸟、舞者说笑,又看了看安静站在一旁、温柔注视著的贝塔和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