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力、恢复能力、行动速度,都比之前的破城者有了质的飞跃!而且,它似乎还保留了千面者那种难以预测的攻击模式,几条变形上肢时而挥砸,时而突刺,时而喷射出高压能量流或腐蚀黏液,毫无规律可言。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凌月一刀劈开一只被怪物冲锋带起的碎石,惊愕地喊道。
“它把破城者吃了?!还能进化?!” 齿轮心在工坊里看着监控画面,齿轮眼瞳高速旋转,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讶和被挑衅的兴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才是融合该有的样子!不是简单的拼接,是吞噬与进化!()?? 不过,我的小宝贝们也不是吃素的!”
“所有人小心!这东西不对劲!能量读数混乱且极高!不要硬抗!” 青岚在指挥部急促地警告。
绯焰的暗红荆棘尝试缠绕束缚,却被那怪物体表滑腻的半流体外皮和突然硬化凸起的尖刺轻易挣脱、撕碎。千雪的狙击子弹打在它身上,要么被那流动的外皮偏斜,要么造成的伤口在几秒内就蠕动愈合。
w布置的爆炸陷阱,也被它用变形肢体提前触发或用厚重的躯体硬扛下来。
这新生的怪物,如同一个拥有极高防御、超强恢复、快速机动和变幻攻击的战争堡垒,瞬间成为了战场上的新焦点,将刚刚有所倾斜的战局再次拉向未知。
“卡牌师的后手,原来藏在这里。” 江云晨眼神凝重,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战术。
用破城者吸引火力,承受主要伤害,真正的杀招是这些看似烦人、实则拥有吞噬进化潜力的千面者。一旦破城者被重创或击杀,就是千面者盛宴的开始,诞生出更难对付的混合体。
看着那怪物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己方的攻击难以奏效,江云晨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应对方案。其中一个,就是利用霜星的绝对冰封,尝试一次性冻结这怪物的核心。
但是,他看了一眼依旧乖乖抱着自己、仿佛对外面新出现的恐怖怪物毫不在意的霜星,心中那根担忧的弦绷得更紧。
“霜星,”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开口道,“你的能力,很强,但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霜星抬起冰蓝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解释。
“你现在做得很好,控制得很精细。” 江云晨斟酌著词语,试图用她能理解的方式解释,“但是,如果过度使用,无节制地冻结眼前看到的一切敌人,你的精神,你的控制力会消耗得很快。就像人长期战斗,手臂会酸,射击会失去准头一样。”
他回想起薇拉提供的、语焉不详的关于霜星过去的报告,以及她那种近乎自毁式的冰封领域。他猜测,那些悲剧将敌人、指挥官、甚至同伴一并冻结的惨剧,很可能并非她本意,而是在长期滥用能力、极度疲惫、失去精确控制后导致的失控。
她就像一个拥有核弹按钮的孩子,力量无边,却不懂得节制和引导,一旦按下去,结果可能就是不分敌我的毁灭。
“当控制力下降,疲惫累积到一定程度,” 江云晨看着她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说,“你的能力,可能就无法再分辨,谁是敌人,谁是同伴,甚至谁是你想保护的人。它可能会无差别地冻结一切。”
霜星冰蓝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无差别冻结包括指挥官?她环抱着江云晨脖子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她似乎理解了疲惫导致失控这个概念,虽然很模糊。
“所以,相信我,” 江云晨用额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把你的力量,当作最后的底牌。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你信号的时候,再用。平时,就像现在这样,控制好,不要让它随便漏出来,好吗?”
霜星沉默了几秒,冰蓝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江云晨,仿佛在确认他话里的每一个字。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指挥官,只要需要我就使用,我会乖乖听话。” 她低声说,像是在理解,又像是在对自己重申。
江云晨心中一松,知道她听进去了。他立刻将注意力转回战场,大脑飞速运转。
“青岚,w,齿轮心,听我指挥!” 江云晨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怪物的弱点是高能量消耗和核心不稳定!它需要不断吞噬和转化来维持这种形态和恢复力!”
“齿轮心,你的镇暴者和所有远程单位,不要停火,持续对它进行中远距离火力覆盖,不要追求一击致命,目标是消耗! 用弹幕压制它,逼迫它不断修复、消耗能量!”
“w,巴别塔小队,配合阿荒的清道夫,清理战场上所有残余的千面者单位和小型融合怪,切断它的食物来源和进化可能! 决不能让它再吞噬其他单位!”
“绯焰,千雪,凌月,月灵,你们四人配合,尝试攻击它体表能量波动最剧烈、或者那些不断开合的裂口位置!那是它可能的能量节点或核心所在!注意闪避它的反击,它的攻击模式很杂乱,但正因杂乱,预判反而更困难,依靠直觉和反应!”
“贝